我在超市做神仙老板 - 超市里,我成了凡人看不见的财神爷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在超市做神仙老板

超市里,我成了凡人看不见的财神爷。

影片内容

失业第三个月,我接下了城西这家快倒闭的“惠邻超市”。前任老板是个固执的老头,货架积灰,临期商品堆在角落,连收银机都像是上个世纪的古董。第一个月,我赔了两万。第二个月,我开始对着空荡荡的货架发呆,琢磨着是不是该彻底认命。 转机出现在一个暴雨夜。我正给一台总卡纸的旧打印机较劲,头顶的日光灯管“啪”地闪了两下,一个半透明、穿着古代掌柜袍子的虚影,突兀地出现在泡面货架旁。他自称“店灵”,声音像生锈的铜铃:“此店气数将尽,尔可愿与本仙共享香火?只需每日晨昏三炷心香,本仙自会护佑生意兴隆。”我揉着眼,以为是长期焦虑产生的幻觉。可第二天,所有临期酸奶在货架上泛出诱人的新鲜光泽,连包装上的生产日期都模糊了一瞬;隔壁王阿姨来买最便宜的挂面,结账时却惊喜地发现,她昨天丢在菜市场的钱包,竟好好地躺在她的购物篮里——那里面,有她给孙子买药的六百块钱。 我半信半疑地开始了与“神仙”的古怪合作。他确实“灵”。我能让蔫了的蔬菜瞬间恢复水灵,能让嘈杂的顾客瞬间安静(后来发现只是让他们听不见彼此说话),甚至能让监控在关键时刻“恰好”坏掉。超市的流水肉眼可见地涨起来,老街坊们啧啧称奇:“这店风水转了啊!”可渐渐地,问题浮现。我的“法术”有严格范围,仅限于超市室内,且消耗的似乎是某种看不见的“精力”,常让我在深夜瘫在椅子上,连手指都懒得动。更可怕的是,我开始依赖这些“捷径”。当看见年轻妈妈为几毛钱差价犹豫时,我下意识想用“障眼法”让她看不见价签;当粗鲁的醉汉想顺走一瓶酒时,我几乎要启动“定身术”。老店长的淳朴教诲在耳边回响:“做买卖,凭的是良心,不是手段。”我惊出一身冷汗。 真正的考验来自一个雨天。一个衣着褴褛的流浪汉蹒跚进来,在关东煮摊位前站了很久,最终只买了一颗最便宜的鸡蛋。结账时,他摸索出几枚浸了泥的硬币,手抖得厉害。收银机坏了,我本可轻易用“神力”让他“忘记”付款,或者让硬币自动归位。但我没有。我接过硬币,仔细擦干,找零时多塞了两个馒头。“天冷,吃饱点。”他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,深深鞠了一躬,走了。 那天深夜,店灵掌柜的虚影再次出现,却比以往淡了许多。“因果已了,缘尽。”他声音微弱,“此店福运,不在仙法,而在你今日未施仙法。”光影散尽,所有异常恢复如常。临期商品恢复原样,打印机继续卡纸,但奇怪的是,生意并未一落千丈。老顾客们因为那个雨天的馒头故事,带来了更多熟客;我笨拙地学着修机器,学算账,学着和每一个进店的人真诚打招呼。我依然会为省下的几毛钱窃喜,为丢掉的几单生意懊恼,但那种踏实感,是任何“神力”都无法给予的。 如今,“惠邻超市”还是那家老超市,只是货架更满,灯光更亮。我再没见到店灵。但有时在清晨,当我亲手把最新鲜的蔬菜摆上货架,看晨光透过玻璃照在那些带着露水的青菜上,我会恍惚觉得,某种真正的“神仙”之道,或许就藏在这些平凡到发光的、日复一日的经营里。它不叫神通,它叫人间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