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洗鳄鱼仇

影片内容

老陈的独子被鳄鱼拖进红水沼时，村里人劝他认命。那畜生咬碎骨头的声音，他隔着三亩玉米地都听见了。七年后，他带着自制鱼叉和二十斤生牛肉回来，裤管里藏着三把淬毒的柳叶刀。 沼泽的晨雾像裹尸布。老陈把牛肉剁碎，混进猪血撒成扇面。淤泥下传来闷响，水纹裂开墨绿色的箭。他数着鳄鱼背上的鳞片——一共十四片，和儿子课本里画的一模一样。最大的那条浮出时，他故意踩断枯枝。 鱼叉刺进咽喉的瞬间，老陈闻到熟悉的腥气。儿子出事那天下着太阳雨，鳄鱼也是这样从泥里站起来，眼珠像泡发的枣。他旋转刀柄，让毒液顺着血管烧进去。其他鳄鱼围拢时，他割开第二条的肚皮，热肠子涌出来缠住他的靴子。 当第七条鳄鱼终于翻出白肚，老陈的左腿也断了。他坐在泥水里数伤口，突然笑出声。儿子总说动物园的鳄鱼像老沙发，现在它们确实瘫在那里，皮开肉绽。他爬向最深的潭口，那里沉着生锈的铁笼——当年捞孩子遗物时发现的，笼齿间还挂着半截蓝布衫。 最后一刀捅进鳄王心脏时，老陈把铁笼推进了漩涡。水泡咕嘟着，像在咀嚼旧事。他靠着泡胀的树根喘息，看血水把整个沼泽染成晚霞的颜色。远处传来警笛，他解下腰带上的铃铛扔进水里。铃铛沉底前，发出最后一声脆响，和儿子摇拨浪鼓的声音，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