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若只如初见
初见心动,时光难逆;若只如初,爱可重来。
林晚对着漏水的出租屋天花板叹气,结婚三年,陈默连一束像样的花都没送过。他总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在工地汗流浃背,工资勉强糊口。最让她难堪的是上个月母亲住院,她低声下气向闺蜜借钱,陈默却蹲在走廊啃冷馒头,一句“再等等”说得她心凉半截。昨夜,追债的砸门,陈默突然挡在她身前,电话接通,那头传来恭敬的“少爷”。她还没反应过来,几辆黑色轿车已停在巷口。走下的西装男人鞠躬:“老爷子病危,求您回家继承家业。”陈默褪去工装,露出肩头一道陈年烫伤——那是陈家继承人鉴定时留下的印记。他回头,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深邃:“晚晚,对不起,装穷是唯一的保护。”原来他七岁被绑架,家族为防再祸,将他秘密送离,约定三十岁前不得暴露身份。她攥紧他粗糙的手,那上面全是茧,却曾握着千亿帝国的命脉。月光照进破窗,她突然笑出声:“所以那些泡面,是你故意咸的?”他低头吻她手背:“想让你尝尝,我这些年咽下的苦。”豪门继承令已到,他却将文件推远:“他们要我联姻,我拒了。因为你说过,爱情不该有价码。”她终于明白,他给的从来不是贫穷,而是用三年尘埃,为她筑起一座只属于两人的、不用仰望的堡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