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七零资本家小姐一心想离婚 - 重生七零,资本家千金决意撕碎包办婚姻。 - 农学电影网

重生七零资本家小姐一心想离婚

重生七零,资本家千金决意撕碎包办婚姻。

影片内容

我是在供销社柜台前醒来的,指尖还捏着半张皱巴巴的粮票。1974年冬日的冷风从门缝钻进来,吹得墙上的毛泽东像微微晃动。低头看见自己穿着蓝布棉袄,手腕上那道被前夫用烟头烫伤的疤痕消失了——我回到了二十三岁,回到被迫嫁给退伍兵赵大山的前夜。 上辈子,资本家小姐的帽子压得我喘不过气。父亲在五七年被打成右派,母亲带着我们兄妹扫了十年大街。二十岁那年,公社书记拍板把我许配给赵大山,只因为他“根红苗正”。婚后我像头牲口在猪场干了八年,最后因为难产死在土炕上,孩子也没保住。赵大山连坟都没给我立,只说“资本家的女儿不配进祖坟”。 现在,我站在镜子前。镜中少女眼睛亮得吓人,辫子梢还沾着今早磨豆腐时溅的豆渣。窗外传来广播声:“知识青年到农村去……”可我知道,再三年就要恢复高考。我必须离婚,必须离开这座困住我的北方小城,必须把哥哥从黑龙江农场接回来——上辈子他冻伤了一条腿,这辈子我要带他去南方。 离婚不容易。七零年代的离婚叫“解除婚姻关系”,需要单位开证明、街道调解、领导审批。赵大山是民兵连长,红卫兵出身,他不可能同意。我得先让他主动休我。 我故意打翻他珍藏的军用茶缸。在公社大会上“失言”说“旧社会资本家小姐还知道婚姻自由”。我把赵大山灌醉后,偷偷在他枕头下塞了从上海带来的花露水瓶——那年代这叫“资产阶级情调”。果然,第三天他就冲进屋子骂:“你他妈就是不安心劳动改造!” 最险的是那晚。他把我按在土炕上,手伸进我棉袄时,我摸到藏在袖口的剪刀。刀尖抵住他喉咙的瞬间,我闻到他身上旱烟和汗酸味。“再碰我,”我压低声音,“我就去县里告你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政策。”他愣住了,月光照着他抽搐的脸。 后来我成了公社第一个申请离婚的女人。书记拍桌子:“赵大山对你那么好!”我把粮本摔在桌上:“他克扣我每月三两豆油。”——这是真的,上辈子我饿得浮肿,他却在给相好送红糖。 离成那天下了大雪。我抱着一个包袱走出赵家院子,里面只有两件换洗衣服和哥哥的地址。赵大山在门口骂:“你这种出身,离了婚看谁敢要你!”我回头,雪地上两行脚印一深一浅,像我这一生:前半截跪着,后半截终于站起来。 如今我在浙江小镇教书,哥哥在隔壁县当赤脚医生。去年收到赵大山的信,说他儿子考上中专了,末尾写着:“当年是我不对。”我把信折了折,塞进装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铁盒里。七三年的风终于吹到了九十年代,而我的离婚证,压在箱底,像枚生锈的勋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