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侯府傲娇才娘子 - 侯府嫡女藏锋芒,傲娇才女智斗侯门深院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的侯府傲娇才娘子

侯府嫡女藏锋芒,傲娇才女智斗侯门深院。

影片内容

雨水把侯府青石板路洗得发亮,沈知意攥着褪色的帕子站在垂花门下,看嫡母房里的丫鬟们簇拥着新做的石榴裙走过。三年前她从江南被接回侯府时,所有人都说沈家总算把丢了多年的明珠找回来了——可谁都知道,侯府大夫人膝下已有两位才名远播的庶女,哪还需要她这个“乡野丫头”来撑门面? “姑娘,雨大了。”贴身丫鬟青禾递来油纸伞,声音压得极低,“方才二姑娘的丫鬟在廊下说,诗会您若再称病,夫人就要请您‘静心抄经’了。” 沈知意指尖抚过腰间半旧的玉佩,这是离京时父亲唯一给她的东西。她抬眸掠过飞檐上滴落的水珠,忽然笑了:“梳妆。” 梳妆匣最底层躺着一支白玉簪,簪头缺了个米粒大的小口——那是七岁在庄子摔的。青禾想劝她换支新的,却见她已将簪子郑重绾起。沈知意对着铜镜涂口脂,胭脂盒是去年冬至用自己绣的帕子换的,颜色比府里采买的标准朱砂暗半分。 诗会在西园水榭举行。她才跨过月洞门,就听见四姑娘清脆的笑声:“听说大姐昨夜又‘不小心”打翻了墨,可是手腕又疼了?”几位小姐妹掩袖而笑,目光像针扎在沈知意背上。她慢条斯理理了理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,走到案前提笔。 “请以‘寒梅’为题,一炷香时间。”大夫人身边的嬷嬷扬声宣布。 墨在宣纸上晕开时,沈知意听见身后有人轻声嗤笑。她笔尖不停,写的是:“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”——这是八岁在庄子上,老塾师指着腊梅教她的。那时她不知道侯府的腊梅都修剪成仪态万方的模样,只知道荒野里的梅枝敢把花苞结在冰棱下。 “沈姑娘好大的气性,竟用前人的句子!”二姑娘忽然提高声音,指尖点着她诗纸边缘。 沈知意搁笔,墨汁在“月黄昏”三字上凝成一颗饱满的珠子。她转身时,玉簪随动作轻晃,缺口在烛光里一闪:“二姐姐说的是。可《林和靖集》是本朝禁书,您竟也读过?”满座哗然。二姑娘脸色煞白——侯府嫡女私下读禁书,传出去足以毁掉婚约。 “我不过随口一说。”沈知意弯腰捡起自己诗纸,墨珠滚落她袖口,在藕荷色衣袖上绽开深色花,“倒是二姐姐,您去年中秋代我‘即兴’写的诗,如今还在父亲书房供着呢。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让整个水榭静得听见雨打芭蕉。 回房路上青禾还在发抖:“姑娘,您怎么……” “侯府的才女招牌够亮了。”沈知意推开窗,让雨腥气冲散满室脂粉香,“再多一个会背禁书的沈知意,她们怕是要睡不着了。”她取下玉簪,缺口对着烛火——光从豁口漏过去,在墙上映出细碎的光斑,像散落的星子。 三日后,父亲破天荒召见她。老侯爷指着案上一叠诗稿,脸色铁青:“你二姐替你写的‘佳作’,为父原以为是你的笔迹……” 沈知意跪得笔直,额前碎发遮住眼睛:“父亲明鉴,女儿只会写自己的诗。” “那水榭的事呢?” “女儿只是提醒二姐,有些书读不得,有些诗替不得。”她顿了顿,“就像这侯府嫡女的位置,本该是谁的就是谁的。” 满室寂静中,老侯爷忽然笑出声。他起身走到窗前,看院中那株被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梅花:“你母亲当年,也总嫌园丁把梅枝剪得太规矩。”他回头时眼中有沈知意从未见过的光,“明日去库房,挑支新簪子吧。” 那夜沈知意对着铜镜,第一次将玉簪换下来。新簪是羊脂白玉,通体无瑕。她指尖划过簪身,忽然想起庄子上的老塾师说过:“玉有裂痕才见真章,人藏锋芒方得始终。” 青禾点亮灯,看见姑娘对着新簪发呆,轻声问:“真不留着那支旧的?” 沈知意把旧簪包进素帕,压进《林和靖集》里——那是她唯一从江南带来的书。 “旧的留在书里,新的别在发间。”她转身时,烛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挺拔如院中终于被允许自由生长的梅枝,“侯府可以给我一个名分,但给不了我的才情与傲骨——这两样,从来只属于我自己。” 窗外雨停了,月光穿过云隙,照在侯府层层叠叠的飞檐上。那些被修剪规整的梅枝在夜色里舒展着,仿佛听见了某种古老的召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