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之人基因组【实况中】 OA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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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,林晚一把打翻秦砚递来的酒杯,红酒溅上他定制西装。“我说了不喝,聋了?”她声音尖利,满场宾客噤若寒蝉。秦砚却笑了,抽出纸巾慢条斯理擦拭袖口:“晚晚今日想闹,便闹大些。”他挥手撤下全场酒水,只留她手边那杯柠檬水——三年前她醉酒胃出血后,他连宴会都只许她喝这个。 这已是本月第三回。上回她当众撕了合作方合同,他赔了八位数;再上回她摔了他母亲送的镯子,他连夜寻来一模一样的十二只,说是“摔着玩不心疼”。闺蜜骂她不知好歹,秦砚却把她护在身后:“我太太的脾气,我惯的。” 其实没人知道,林晚的“疯”是病。创伤后应激障碍让她在人群里如惊弓之鸟,只有秦砚的触碰能让她平静。那晚她发病打碎所有花瓶,蜷在碎片里发抖,秦砚跪过来,任玻璃划破膝盖,一寸寸将她圈进怀里:“不怕,我的晚晚最勇敢。”他从此再没让她独自出席超过三个人的场合。 媒体骂他疯魔,他公开发声:“我太太的‘疯’,是我的荣幸。”直到那天林晚无意看见他深夜病历——为陪她复健落下腰椎旧伤,止痛药瓶堆满抽屉。她突然明白,他所谓的“偏宠”,是把她的伤口也扛在自己肩上。 昨夜她主动牵起他贴满膏药的手:“秦砚,我们去看海吧。”他愣住,像得到糖果的孩子。今天清晨,她第一次没摔东西,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肩头,看浪花吞噬沙堡。他忽然低头吻她发顶:“晚晚,我们再生个孩子吧?像你小时候那样,敢把整片海搅成漩涡。” 原来最深的偏宠,是让他人间的风雨,都绕着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