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夜凶灵 - 子夜古宅索命幽魂,借尸还魂的嗜血诅咒。 - 农学电影网

妖夜凶灵

子夜古宅索命幽魂,借尸还魂的嗜血诅咒。

影片内容

老辈人说,这山坳里的老宅子,月亮一圆就得死人。我爷爷死的那年,正好是农历十五,他躺在堂屋的薄棺里,脸朝下,后脖颈有三个发黑的指印,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底下拽走了魂。 我爹是村里最后一位懂“压煞”的老匠人,他抵着我爷爷的棺材,一夜没合眼。天亮时,他眼眶乌青,手里攥着半张烧糊的符纸,对我娘说:“不是普通的凶灵,是‘借尸’的。它要借活人的形,还自己的魂,时辰到了,咱们家得填一个人进去。” 那“妖夜凶灵”的传说,我从小听到大。说是民国年间,一个外乡戏班路过此地,唱《白蛇传》的青衣女角,生得一副祸水相,被村中恶霸掳去,吊死在老宅的梁上。她死时怀了身孕,怨气不散,七七四十九天里,每夜子时,梁上必有水袖拂过的窸窣声。后来有大胆的后生夜探,看见那女尸竟在月光下缓缓坐起,对着空荡荡的戏台咿呀哼唱。再后来,只要月圆之夜,老宅附近必有一人暴毙,死状与我爷爷一般无二——脖颈指印,七窍无血,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。 爷爷死后第三年,我十六。月亮又圆了。那天我爹把老宅所有的门窗都用桃木钉死,在院子里堆起成堆的艾草,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入夜后,他把我娘和我反锁在偏房,自己提着油灯去了主屋。隔着糊着黄纸的窗棂,我听见他对着空荡荡的堂屋低声念咒,声音忽高忽低,像在交谈。 突然,一切寂静。 然后,是木材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,从主屋房梁上传来。紧接着,一阵若有若无的水袖拂动声,飘进了偏房。我娘死死捂住我的嘴,她的手在抖。透过门缝,我看到月光下,一个穿水红戏衣的影子,正悬在堂屋的梁上,缓缓摇晃。它没有脸,头发像水草般垂落,一只枯瘦的手,正一点点,探向我爹锁住的房门。 “它要挑弱的来。”我爹嘶哑的声音从隔壁传来,伴随着激烈的符纸燃烧声,“囡囡,记住,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来!它是冲血脉来的!” 那晚之后,我爹不见了。老宅的门大开,堂屋的棺材里,躺着那个穿戏衣的枯骨,指印在我爹的脖子上。而梁上,多了一幅新挂的、颜色鲜艳的水袖。 村里人不敢来收尸,说那凶灵已“借”了我爹的形,从此夜夜要唱。只有我知道,昨夜我梦回老宅,看见“我爹”穿着那件戏衣,在月光下对我招手,脸上是我爷爷死时那种诡异的笑。它没成功。因为我娘在最后一刻,把爷爷留下的、浸了黑狗血的银簪子,塞进了我嘴里。那滚烫的刺痛,让我在梦中咬破了自己的舌尖。 妖夜未央,凶灵仍在找下一个“形”。而我舌尖的血腥味,告诉我:借尸的诅咒,已经从老宅,爬进了我的血脉里。下一个满月,它会来敲谁的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