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被甩,和高冷校花领证了 - 失恋次日,我娶了全校最冷的女人。 - 农学电影网

刚被甩,和高冷校花领证了

失恋次日,我娶了全校最冷的女人。

影片内容

民政局门口的梧桐叶落得急,我捏着两本暗红小本,指节发白。三小时前,前女友在电话里说“你给不了我要的生活”,挂断得干脆。两小时后,沈清辞——那个永远穿着白衬衫、走路带风的校花,把户口本拍在我桌上:“结婚,我应付家里催婚,你堵前女友的嘴。一年后离,互不相欠。”她眸子像结了冰的湖面,冻得我那句“为什么选我”噎在喉咙里。 现在,她坐我对面吃面,动作斯文得像在参加宴会。出租屋的灯泡接触不良,忽明忽暗,她侧脸在光里显得更冷。“房子是我租的,你住次卧。”我打破沉默,声音干涩。她点头,筷子没停:“水电均摊,周末我回沈家老宅。”没有多余的话,连一个眼神都欠奉。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想起大一迎新会,她作为学生代表发言,台下一片窃窃私语:“沈清辞家是开矿的,她爸是校友捐赠人。”而我,一个靠奖学金过活的穷学生,连请她喝杯奶茶的勇气都没有。如今却和她成了法律上的夫妻,荒唐得像场梦。 第三天清晨,我顶着黑眼圈煮粥。她系着围裙从浴室出来——这画面有够违和——直接走向冰箱拿牛奶。“昨晚你辗转反侧十二次。”她淡淡开口,“床垫太硬,明天我去买新的。”我手一抖,粥差点溢出锅。她喝完牛奶,把杯子轻轻推过来:“沈家下周末设宴,你要陪我出席。合约内容:保持两米距离,不主动说话,除非我示意。”说完转身回房,留下一个清瘦的背影。 沈家宴席在金碧辉煌的酒店。她挽着我的手臂,指尖冰凉。亲戚们围上来,语气热情:“清辞总算带人回来了!”她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人群,最终落在我脸上,极快地眨了下眼。那一刻,我忽然看懂她眼底的警告:别露馅。饭局后半程,她父亲提到矿场收购案,语气微妙。我假装无意插话,提到最近政策风向,她父亲眼神陡然锐利。 回程的车上,夜风从车窗灌入。她突然开口:“你刚才说的收购条款,怎么想到的?”我苦笑:“前女友父亲是做矿产生意的,我听过些零碎。”她沉默很久,久到我以为对话已结束。“明早八点,书房见。”她丢下一句,闭上眼。 书房里,她摊开一叠文件:“帮我做风险分析,按市场价三倍付你劳务费。”阳光爬上她手背,那双手骨节分明,此刻却微微发颤。我忽然意识到,这桩交易里,我们都在赌。她赌我能应付她的家族,我赌这一年能攒够开设计工作室的钱。 最后一晚,我收拾行李准备搬去工作室宿舍。她站在次卧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“这是合约期满后,沈氏旗下文创公司的收购意向书。”她声音平板,“你设计的那个‘城市记忆’系列,董事会很感兴趣。”我愣住。她别过脸去,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:“一年后,你可以选择离开。或者……试试看留在我身边,不做夫妻,做合伙人。”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道温柔的分割线。我接过纸袋,很轻,却沉得压手。原来高冷校花的冰层下,早有星火暗涌。而我刚被甩的狼狈人生,正被一纸契约推着,驶向从未想象过的深蓝海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