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皇帝遇刺时我以身挡剑 - 穿越回皇帝遇刺夜,我选择用身体堵住剑锋。 - 农学电影网

重回皇帝遇刺时我以身挡剑

穿越回皇帝遇刺夜,我选择用身体堵住剑锋。

影片内容

雨水砸在皇城青石板上,溅起腥气的雾。我站在太极殿阴影里,看着二十一岁的帝王踏着血色台阶走来——那是我用十年光阴辅佐的君主,也是我背叛过的挚友。刺客从蟠龙柱后扑出时,时间突然凝滞。剑光刺穿雨幕的刹那,我听见自己十年前的声音在颅内炸开:“若重来一次,你仍会选忠义么?” 我扑了上去。 剑刃穿透左肩的瞬间,剧痛反而让记忆清晰。三年前他病榻前喂我喝毒酒时说的“天下需要干净的新政”,两年前我亲手将谋反证据递给他时他颤抖的指尖,上个月他明知我私通敌国却仍留我相位时眼底的冰。原来从始至终,我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赴死。 温热血珠顺着剑身滚落,在青砖上绽成梅花。刺客的惊呼、侍卫的脚步声、皇帝撕心裂肺的“护驾”都隔着水幕般遥远。我看见自己染血的指尖在虚空抓握,像抓住那些早已消散的:母妃悬梁的白绫、边关三十万冤魂的哭嚎、史官蘸着朱砂在竹简上写下“忠烈”二字。 “为何?”皇帝扶住我倒下的身体,明黄衣襟浸透我的血。我想笑,却咳出带泡沫的血沫。不能说啊,不能说我是从百年后带着史书残卷回来的孤魂,不能说史载那夜皇帝遇刺身亡、王朝崩乱,更不能说——我当年递出的毒酒里,其实掺了解药。 雨更大了。我涣散的瞳孔里,映出皇帝逐渐模糊的脸。他身后,刺客被乱刀分尸,那抹飞溅的血线划过夜空,像极了母妃白绫上褪色的杜鹃。真奇怪,濒死时最清晰的,竟是十五岁那年初见,他在梅林折枝递给我:“这花像你,带刺的。” 剧痛突然消失。我在纯白空间醒来,面前浮动着光幕:【历史修正度97%】。下面滚动着新史书摘要:“永昌十二年,帝遇刺,忠臣林某以身代剑,薨。帝悲恸,废朝三月,诛逆党三百余人,史称‘清流之变’。” 我忽然明白。所谓穿越,不过是濒死脑电波与历史数据的共振。我从未改变什么,只是在史官遗漏的空白处,添了一个会痛的名字。 白光开始吞噬视野时,我听见现代考古队正在挖掘皇陵。年轻学者对着新出土的竹简惊呼:“这里有个无名碑,刻着‘此身已付山河,何须姓名’——可史书没记载这个人啊!” 雨声又来了。这次,是百年后清明落在石碑上的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