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帅别这样,夫人她只爱钱 - 深情少帅错付真心,物质夫人只认黄金,这场博弈谁主沉浮? - 农学电影网

少帅别这样,夫人她只爱钱

深情少帅错付真心,物质夫人只认黄金,这场博弈谁主沉浮?

影片内容

深夜的少帅府书房,檀木桌上摊着华北商行的股权书,钢笔悬在签名处,墨迹未干。窗外传来留声机里百灵鸟的唱片,咿咿呀呀唱着《四季歌》,像极了三年前她嫁进来那晚的喧闹。 他记得她掀开盖头时的模样,胭脂痣点在苍白的唇下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洞房夜她直接摊开嫁妆单子:“少帅,我爹欠的赌债、弟弟留洋的费用、还有苏杭那三间绸缎庄的月钱,都得从您这儿出。”他捏着翡翠扳指笑:“我付得起。”那时他以为,钱能买来温顺。 可她连温顺都懒得装。白天在花园摘他的玫瑰插瓶,晚上在鸦片馆陪军阀太太推牌九。管家禀报她上月买了十七副金镯子,他正批阅军务,头也不抬:“让她买。”直到副官颤抖着说,夫人把北门粮仓的钥匙给了对家。 他踹开她房门时,她正对镜涂口红,猩红像血。梳妆台堆着当票,最上面是母亲留给他的怀表。“你疯了?”他砸了西洋钟。她慢条斯理抿嘴:“少帅,这表能当八千银元,正好填西郊军营的亏空。”突然扯开衣领,锁骨处露出烫伤疤痕,“我十四岁就被卖进窑子,知道什么最可靠?不是男人,是能攥在手里的铜板。” 他愣住。那晚他第一次翻她枕头,摸到硬物——竟是本账本,密密麻麻记着“少帅月俸二万”“军需处回扣三万”“黑市鸦片交易五万”。最后一页小字:“攒够五十万,赎身走人。” 暴雨夜传来消息,她乘坐的马车翻进山沟。他赤脚冲进雨幕,在泥里找到她时,她怀里紧紧抱着个铁盒。打开全是借据,最大一张写着“少帅府全部产业,抵押给英资银行,期限三年”。她发烧说胡话:“别怕…钱能买通医生…” 他背她去医院,背上全是泥和血。她忽然轻声问:“如果…我不是为了钱呢?”他没回答,只是握紧她冰冷的手。 三个月后,他解散卫队,将帅印交给兄长。最后一天,她递来离婚协议,条款苛刻:全部财产归她,他净身出户。他签字时,她突然把铁盒推过来:“存了五十万,你拿着。”盒底压着张照片——她穿着学生装,站在师范学堂门口,笑容干净。 “我骗你的。”她眼睛红了,“我攒钱,是因为知道军阀没好人,想给自己留条后路。可你不一样…”话没说完,他吻了她额头。 后来上海租界有家绸缎庄,老板娘总在柜台数金币。有人问起少帅,她就把玩着枚褪色的铜板笑:“他呀,现在在北平教书呢。”铜板正面刻着“同心”,背面是模糊的“民国十一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