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离后,侯爷跪求我复婚 - 和离三月,侯爷跪求复婚,我冷笑拒绝。 - 农学电影网

和离后,侯爷跪求我复婚

和离三月,侯爷跪求复婚,我冷笑拒绝。

影片内容

和离那日,侯府朱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,没有一丝挽留。我提着简单的行囊,踏出这片困了我五年的高墙。侯爷萧景琰站在门内,眼神复杂,却终是没再开口。三个月后,我在城南租了处小院,开了间小小的绣庄。针线在指尖翻飞,绣出山河花鸟,也绣出我从未有过的安宁。这双手,曾为他理过衣冠、熨过征袍,如今却能养活自己,甚至攒下些银钱。 那晚雨很大,敲门声急促。开门时,一身狼狈的萧景琰立在檐下,锦袍沾了泥水,贵气尽失。他喉结滚动,竟单膝跪在了湿漉漉的青石板上。“清儿,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错了。求你……回府去。” 我撑着伞,伞沿的雨滴落在他肩头。看着他,这个曾让我仰望、又让我心死的男人。他身后跟着的小厮提着食盒,里面是他从前最爱的桂花糕——当年我亲手做给他,他尝了一口便放下,说“太甜,腻人”。如今,这“腻人”的糕点,竟成了他低三下四的礼物。 “侯爷请起。”我声音平静,“这雨夜,跪坏身子可不好。”他仰头,眼中是我不陌生的痛苦与焦急,甚至有一丝恐慌。府里那位柳侧妃,不是一直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么?怎么,她算计了主母的位置,却没能留住他的心,或者,是他的势? “没有你,侯府……乱了。”他艰难开口。我几乎要笑出声。当年我操持中馈,内外周全,他说我“古板无趣”。如今柳氏只知争宠享乐,账目糊涂,下人们离心,他反倒想起我的“无趣”了?他母亲病着,需要我当年积累的人脉与稳妥的照料;他官场遇挫,需要我父亲旧部那点若有若无的余荫。我,是他落魄时最体面、也最趁手的梯子。 “萧景琰,”我第一次直呼其名,他震了一下,“和离书是你亲手写的。‘两不相欠,各自安好’。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这雨夜,扫过这曾属于我、如今却像牢笼般的侯府方向,“我安好了。你的‘好’,不该再由我给予。” 他脸色彻底灰败,还想说什么,我已侧身,缓缓关上了门。木门隔绝了风雨,也隔绝了过往。屋内烛火温暖,案上未完成的绣品,是一幅远山晴空。窗外,雨声淅沥,他的身影在门缝外模糊了一瞬,终是离开了。 我坐回案前,捏起细针。针尖在烛光下闪着微光,不再是为谁的衣冠添彩,只为自己心中的山河。有些路,跪着求来的回头,不是归途,是深渊。我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垂怜的侯夫人,我是沈清,一个靠着自己双手,能在这雨夜安然点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