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甲 RB莱比锡vs云达不莱梅20240511
莱比锡关键胜巩固欧冠席位,不莱梅保级命悬一线
王妃总觉王爷近日古怪。他依旧晨起练剑,暮时批阅,却总在她经过回廊时, abruptly 转身避入书房。那扇常年紧闭的雕花木门,仿佛成了她与他的楚河汉界。 她记得上月她随口提过喜欢江南的桂花,次日庭院里便多了两株金桂。她以为是府中管事贴心,却在昨夜无意瞥见王爷贴身小厮从城外花匠处取回一匣干桂花——王爷竟亲自命人千里迢迢采撷晾制。还有案头那方新砚,纹路与她旧日失手打碎的那方如出一辙。她当时只道是巧合,如今想来,他连她碎砚时嘟囔的“云纹最易沁墨”都记在了心里。 最蹊跷是每月十五。王爷总推说去城外寺庙还愿,实则彻夜未归。她曾遣丫鬟暗中跟随,回报只说王爷在城南旧巷一户民宅前驻足良久,却从不叩门。直到前日,她因寻一本孤本误入府邸西角废弃的藏书阁,竟在密柜深处发现一叠画纸。 纸已微黄,墨色却新。每一张都是她:赏梅时侧影,读书时蹙眉,甚至上月在池边喂鱼时被风撩起鬓边一缕发丝。笔触从最初的生涩到如今的游刃有余,落款日期竟横跨三年。最末一张是昨日,她站在海棠树下回眸——她根本不知有人画下那一刻。画纸边缘有极淡的墨渍,像极了他惯用的松烟,又像……干涸的泪痕。 今夜月光很好。她抱着那叠画站在书房外,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、反复临摹的沙沙声。终于,她抬手,轻轻叩了三下。 门内寂静一瞬,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,似是他慌乱中碰倒了笔架。片刻后,门开了。他站在灯影里,玄色锦袍未卸,手中还攥着一支饱蘸墨汁的狼毫。月光掠过他微红的眼尾,和案上未干的、她笑靥如花的画像。 他喉结滚动,却只低声道:“王妃,这么晚了。” 她忽然笑了,扬了扬手中的画:“王爷,你画得比我本人好看。” 他怔住,墨汁顺着笔尖滴落,在宣纸上晕开一团深色,像一颗终于坠落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