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秘闻录之聂隐娘 - 长安风起时,绝色刺客的刺杀谜团暗涌。 - 农学电影网

长安秘闻录之聂隐娘

长安风起时,绝色刺客的刺杀谜团暗涌。

影片内容

夜漏三更,西市胡商醉倒的喧哗被更夫铜锣声割裂。聂隐娘立在朱雀大街飞檐的阴影里,指腹摩挲着袖中那枚淬了鹤顶红的银簪——明日巳时,她需取当朝宰相裴寂的首级。可今夜,她收到了一封用西域葡萄汁书写的密信,字迹被烛火烘得发皱:“裴相已非旧人,慎行。” 她潜入裴府时,府内灯火通明得反常。穿过三重垂花门,廊下悬挂的六角宫灯洒下暖黄光晕,却照不见地上几不可察的油渍。聂隐娘伏在藻井阴影中,听见内室传来断续的咳声,苍老,却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稳。她记得三日前在平康坊偷听到的秘辛:裴相半月前遭遇刺伤,自此深居简出。可此刻,那咳声里竟有练功调息的韵律。 子时三刻,她如一片枯叶飘至书房窗棂下。室内两人对弈,棋子落盘声清脆。其中一人侧影瘦削,正是裴寂;另一人宽袍博带,背影陌生。“聂隐娘今夜必至。”裴寂的声音沙哑,却无半分惧意,“她接的是我三日前用‘墨羽’名义发出的假令。”陌生男子轻笑:“那便等她来,看是她剑快,还是我局深。” 聂隐娘指尖一颤。墨羽是江湖最神秘的杀手组织,三日前她才接到墨羽令,要杀裴寂。可裴寂却说,令是他发的?她深吸一口气,决定按计划行事。银簪破窗而入时,裴寂竟未躲闪,只缓缓推倒棋盘,黑子白子滚落满地。簪尖距他咽喉仅一寸,她终于看清他眼中并无惊惶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。 “你身后那人,穿的是右骁卫的靴。”裴寂盯着她身后阴影,“他们要我死,却不敢亲自动手,便借你之手。可你可知,三日前真正想杀我的,是你自己?” 聂隐娘猛地回头,空无一人。再看裴寂,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扶住棋盘的手腕上,一道陈年刀疤在灯光下泛白——那是她五年前在幽州见过的手腕,属于一个已被她刺杀的前朝余孽。时间、身份、指令,所有线索在脑中轰然交错。她收簪后退,撞翻一盏灯,火苗舔上帷幔的瞬间,她看见屏风背面,映出另一个持弩的剪影,弩机已扣至半程。 她跃出窗棂时,长安的夜雨忽然倾盆而下。雨幕遮蔽了视线,也淹没了府内隐约的惊呼。奔至城南破庙,她摊开掌心,那枚银簪上沾着的不只是裴寂衣角的丝线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西域龙涎香——与密信上的气息一模一样。 裴寂在等她,用她的方式。而真正的杀局,或许从她接令那一刻,就已落子无悔。雨打芭蕉声里,她第一次觉得,长安的夜,比刀锋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