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后，我靠透视眼躺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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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在出租屋地板上发现前男友留下的分手信时，窗外正下着冷雨。信纸上有口红印，还有他新欢的香水味——那瓶限量版“罪爱”，他上个月还嫌贵。她捏着信纸，忽然眼前一花，竟看穿了楼板，看见楼下邻居家正在炖的排骨汤里飘着三块带血脊骨。 连续三天，她发现自己能看穿一切物体。第四天，她蹲在潘家园旧货市场，盯着一个摊主手里的翡翠原石看了半天，石头内部灰蒙蒙的，但边缘有一缕婴儿手掌大的绿。她花八十块买下，切开后出了条冰种阳绿手镯芯，摊主眼睛都直了。 “小姑娘，你这运气……”摊主搓着手，“要不要跟我去缅甸场口？专挑没人要的公斤料，你指哪块我切哪块。” 陈默摇头，揣着手镯芯去了当铺。出来的时侯银行卡多了六万。她租了套江景公寓，剩下的钱全换成金条，藏在床垫下。前男友突然打来电话，背景音嘈杂：“默默，我喝多了，她不肯接我……”陈默看着手机屏幕，却透过信号看见他正坐在夜店卡座，搂着新欢的腰。 “你脖子上的吻痕，左边比右边深三毫米。”陈默说，“她用的口红是YSL1966，和你送我的那支一模一样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，传来摔酒杯的声音。陈默挂了电话，打开手机里刚下载的赌石直播。镜头里，一块标价两千的蒙头料在她眼中泛着诡异的红光——内部有团鸡蛋大的紫色，是罕见的 Royal Purple。 她下单时，直播间弹幕都在笑：“又来个韭菜。”“这妹子上次切垮了八块吧？” 切开那刻，满屏问号。 “Royal Purple！老坑木那种！” “卧槽这运气是开挂了吧？” 陈默没看弹幕，盯着石头里那抹紫。紫色中央有粒芝麻大的黑点，她忽然感到一阵眩晕。透视能力似乎有代价，每次使用超过十分钟，太阳穴就像被针扎。但值得——这块料能做三对耳环，估值七位数。 前男友找到她公寓时，她正戴着新做的翡翠耳坠试衣服。门铃响，她透过猫眼看见他西装皱巴巴，眼眶发青。 “默默，我们复合吧。”他声音发颤，“我查了你银行流水，你最近……” 陈默开门，没让他进屋：“你左手无名指有压痕，婚戒摘掉三天了。她跟你分手了？” 他猛地抬头：“你怎么……” “你右袖口沾着粉色亮片，是她上周演唱会应援的。”陈默笑了，“你需要钱，而我能给你——但得签协议，永远别再出现在我半径五十米内。” 他最终签了字，拿着支票的手在抖。陈默关上门，透过墙壁看见他在走廊尽头蹲下，把支票撕了。她没再看，转身走向阳台。楼下，夜市霓虹刚刚亮起，糖炒栗子的香气混着汽车尾气飘上来。她忽然想起大学时，两个人挤在十平米的地下室，吃一碗泡面还要分两顿。那时他说：“等我有钱，让你天天吃鲍鱼。” 现在她站在落地窗前，手指抚过冰凉的翡翠耳坠。透视眼又看到楼下垃圾桶里，被揉皱的支票正慢慢被雨水浸透，墨迹晕开成模糊的灰蓝色，像极了当年地下室墙上那块永远擦不干净的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