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规则：禁爱游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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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在课桌抽屉里摸到那张折叠的纸时，午后的阳光正把教室照得发白。她以为是哪张遗漏的草稿，展开却看到一行打印的字：「欢迎加入禁爱游戏。规则一：本月内，不得对沈言产生任何形式的爱慕。」落款是一个黑色齿轮图案。 她下意识看向隔了两排的沈言。他正低头解数学题，碎发遮住半边眼睛，袖口磨得发毛。高三（二）班谁不知道沈言？竞赛金牌、年级前十、沉默得像教室最后一排的石膏像。而林晚，一个连作文都写不满八百字的普通生，凭什么被这种诡异的游戏盯上？ 纸条很快被揉成团塞进书包。可接下来三天，怪事接二连三。她给闺蜜带的奶茶，总在交接时“不小心”打翻在沈言的鞋边；体育课分组，她的名字永远和沈言被分在对抗双方；甚至昨天在图书馆，她刚翻开村上春树的《1Q84》，沈言就端着书坐到对面，翻开的那页恰好是“空气在颤抖”那句。 恐惧像藤蔓缠上来。林晚开始观察沈言的反应——他似乎毫无所觉，依旧按部就班地刷题、吃饭、去实验室。直到周五傍晚，她在空教室取忘带的物理笔记，推开门看见沈言站在讲台前，手里捏着另一张齿轮图案的纸。 “你也是？”他声音很轻，像怕惊动什么。 林晚僵在门口。沈言走近两步，纸张边缘被捏出褶皱：“规则二：若发现其他玩家，需在24小时内向组织举报，否则双方淘汰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第三条是隐藏规则，我还没找到。”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。林晚盯着他校服第二颗纽扣，突然问：“谁组织的？” “不知道。”沈言摇头，第一次露出苦笑，“但上周五，隔壁班转走的陈玥，走之前看我的眼神，很像现在看你的。” 陈玥。那个总在辩论赛上光芒四射的学姐。林晚想起她最后一次在走廊遇见时，对方突然说：“有些规则，是为了保护某些人。”当时她以为这是句哲学梗。 “我们在被测试。”沈言忽然说，“用情感抑制来测什么？服从性？还是……”他没说完，远处传来脚步声。两人瞬间散开，像只是偶然同处一室。 当晚，林晚在旧手机里翻到陈玥的社交媒体。最后一条动态是三个月前，配图是学校天文台，文字只有齿轮emoji和“当月相盈满时”。她查了日历——后天，农历十五。 游戏在升级。而她和沈言，正站在某个庞大仪式的齿轮间隙里，不知是零件，还是即将被碾碎的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