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。诫 - 一念之差坠毒渊,一生救赎证新生。 - 农学电影网

毒。诫

一念之差坠毒渊,一生救赎证新生。

影片内容

我永远记得第一次碰那东西的感觉。那年我十九,在潮湿发霉的出租屋,朋友递过来一小袋白色粉末,说“试试,赛过活神仙”。我推辞了两秒,接过来。那动作轻得像接过一片雪,却重得压垮了我此后十年的人生。 起初确实是“神仙”日子。整夜整夜不睡,眼睛亮得吓人,觉得自己无所不能。可很快,神仙变成了魔鬼。我开始瘦,像被抽了骨头,镜子里的我眼窝深陷,颧骨凸出,像一具会走路的骷髅。钱?早光了。偷了母亲的养老金,骗了妹妹的学费,最后连家里那台旧电视都卖了。父亲在雨里追着我打,雨水混着血从他额头流下来,我却在笑,因为手里攥着刚换来的“货”。 最冷的那个冬夜,我蜷在废弃锅炉房,冷得牙齿打颤,却因为没钱买药而浑身剧痛。那一刻我突然清醒:我不是在吸毒,我是在被毒吃。它吃我的钱,吃我的健康,吃我的亲情,最后吃我的命。我想起八岁那年,父亲用自行车载我上学,他背影像一座山。而现在,这座山被我亲手推倒了。 转机来得突兀。社区民警老陈没直接抓我,而是把我带到禁毒教育基地。墙上全是像我当时一样的年轻人,有的已经变成黑白照片。最触动我的是一个女孩的日记,最后一页写着:“我想看见明天的太阳,但我的眼睛只看得见针管。”老陈说:“戒毒不是一次的事,是一辈子的事。但第一步,你得先站起来。” 我站起来了。在戒毒所,每天劳动、学习、写反思。手抖得握不住笔,我就用绑带把笔绑在手上。第一次完整走完五公里,我哭了,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我竟然还能流汗,还能感觉到累——这说明我还活着,一个活人该有的感觉。 如今我第三年没碰了。在社区做禁毒志愿者,常去学校演讲。昨天有个孩子问我:“叔叔,如果朋友给你,你会拒绝吗?”我掏出手机,给他看我女儿的照片,一岁,笑得没牙。“我会把手机给她看,然后说:叔叔以前也以为那是朋友,但它偷走了我十年当父亲的时间。你想要这样的朋友吗?” 毒是深渊,诫是绳索。我抓住了这根绳索,爬了上来。深渊还在那里,但我知道,只要我不再松手,阳光永远在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