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烛游戏 - 百烛照幽魂,一局定生死。 - 农学电影网

百烛游戏

百烛照幽魂,一局定生死。

影片内容

我是在老宅阁楼找到那套东西的。铜制烛台斑驳,一百支白烛长短不一,像某种仪式的遗物。附带的黄纸写着“百烛游戏”:子夜时分,点燃全部蜡烛,围坐一圈,无论听到什么、看到什么,绝不能吹灭任何一支烛火,直到烛泪滴满各自面前的铜盘。起初以为是无聊的吓人把戏,直到第一个朋友阿杰,在第三十七支蜡烛燃到一半时,突然对着空墙角喃喃:“她穿红嫁衣,在笑。”烛火猛地一矮,几乎熄灭,他脸色惨白,冷汗浸透后背。我们死死按住他颤抖的手。规则说,吹烛即输,输者,魂归烛中。烛油滴落的声音在死寂里被放大,嘀嗒,嘀嗒,像心跳,又像倒计时。接着,蜡烛开始诡异地自行移动,不是被风吹,而是像有无形的手在调整位置,烛焰拉长成惨白的人形,在墙上无声舞蹈。空气冷得能呵出白气,但每个人额头都是滚烫的。我盯着自己面前那截即将燃尽的烛,蜡泪蜿蜒,竟隐隐勾勒出一张模糊的、痛苦的女脸。记忆碎片突然刺入脑海——这栋宅子,二十年前确实有过一场未完成的红白事,新娘在迎亲夜暴毙,新郎下落不明。民间有“替身”之说,用至亲之物(如贴身蜡烛)困住枉死魂,百数为满,可使其永困烛魄,不得超生。我们,无意中点燃了囚禁她的牢笼。最后一支蜡烛只剩一寸时,所有烛焰骤然齐刷刷转向我。那瞬间,我听见无数细碎的笑,从每一簇火苗里溢出,汇聚成新娘的控诉:“还我命来……差一支,差一支就满了……你们谁,来补上?”铜盘里,我自己的蜡泪开始逆流,缓缓爬向烛台。规则没说,如果蜡烛自己烧不完,会怎样。我僵在原地,看着那滴滚烫的蜡,像一滴黑色的眼泪,即将触碰到最后一支、纹丝未动的烛蕊。子夜钟声,恰好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