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甲 江西庐山vs济南兴洲20230902
保级生死战!江西庐山主场血拼济南兴洲
那日和离,她只抱着一个旧包袱走出侯府侧门。门房斜睨一眼,终究没说话。都城的风沙扑面,她眯起眼,不知前路是枯井还是活水。赁了西市边的小院,白日卖画,夜里写诗。起初无人问津,便有泼皮在巷口笑:“侯府丢弃的破鞋,也敢卖弄?”她不答,只将新画的梅花贴在墙角,题了半阙《一剪梅》。谁知三日后,竟有个青衫书生来敲门,拱手问:“墙上诗可是先生所作?可愿移步茶楼一叙?” 茶楼里,她素衣布裙,坐在角落。有人质疑:“女子也能作好诗?”她抬眸,将杯中残茶泼在对方鞋前:“你鞋上泥渍未洗,倒先来品评诗才?”满座哄笑中,她缓声吟出“雪魄冰心在,何须傍玉阶”一句。自此,她的诗随茶客口耳相传,竟传到了王府。 王府诗宴那日,她受邀末座。前夫作为新贵之婿也在席间,见她时酒杯一颤。轮到献诗,她起身,从袖中取出素笺——不是新作,而是和离那夜他亲笔写的绝情诗,她逐句改过,末句添了“从此山水不相逢,莫问旧人哭与笑”。念罢,满座寂然。王爷抚掌:“改得痛快!只可惜……”话未完,前夫已离席而去。 名声一起,求画者踏破门槛。她来者不拒,但必亲书一句:“诗画酬知己,不赠负心人。”有富商出千金求画,她摇头:“你去年买通官差,逼死卖花女的事,都城无人不知。”那人灰溜溜走了。倒是前夫,遣人送来侯府旧物,她原封不动扔出门:“和离文书在此,两不相欠,何来旧物?” 冬至那夜,她独立桥头,看万家灯火。身后传来脚步声,是前夫,袍角沾泥。“我知你恨我,”他声音沙哑,“若当初……”她转身,截断话头:“当初你嫌我‘无才无貌,有辱门楣’,如今我靠才吃饭,貌与卿何干?”风掀起她的素衣,远处传来孩童唱诗声——“雪魄冰心在,何须傍玉阶”。她忽然笑了,这都城,她终究是走对了。和离不是绝路,是把枷锁炼成了翅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