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金色长桌泛着冷光,林晚将一份财务报表轻轻推给对面的投资方,指尖在纸页边缘微微发颤。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米色套装,栗色卷发垂在肩头,是所有人眼中温柔妥帖的行政秘书——直到门外传来三声急促的枪响。 “ projectile,七点方向,距离三十米。”她闭眼默数子弹落点,再睁眼时,眼底的温顺碎成冰碴。西装外套被 herself 甩向监控摄像头,衬衫袖口绷开,露出小臂陈旧的弹痕。她抄起实木座椅腿当棍,砸翻第一个冲进来的黑衣人时,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一份快递。 “林小姐,董事长说您只是个文员。”挟持CFO的蒙面男枪口颤抖。 她忽然笑了,用椅腿挑起对方手腕,咔嚓一声脆响。“三年前在伊斯坦布尔,你用的还是M9。”她俯身,从男人腰间抽出军刀划开绳索,“现在,滚。” 整层楼的安保系统在她撕开衬衫内侧的瞬间瘫痪。那些藏在空调管道、消防栓后的雇佣兵,是她五年前亲手训练的“雏鸟”。她踩着高跟鞋在玻璃幕墙上行走,像踩过钢琴键,每踏一步,就有一个人捂着咽喉倒地。血珠溅在她脸颊时,她舔了舔嘴角——真腥,比当年在叙利亚喝的泥水还难咽。 董事长瘫在真皮座椅里,看着这个每天替他泡咖啡、熨衬衫的女人,用一支钢笔刺穿最后一名杀手的眼球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?” 林晚拧开钢笔,吸管里露出微型注射器。“您去年挪用的两亿军火款,够买我十次命。”她将针剂扎进男人脖颈,声音轻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现在,您的‘意外心脏病’诊断书,会在三小时后送到保险公司。” 警笛由远及近。她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,晚风掀起她染血的裙摆。楼下记者闪光灯如潮水涌来。她最后看了眼自己用了四年的工牌,将它抛向夜空。塑料卡片在霓虹中翻转,露出背面一行小字:代号“夜莺”,隶属已解散的“渡鸦”特别行动组。 警员冲进来时,只看见玻璃幕墙上用血画成的渡鸦图腾,和空荡荡的会议室。而城市另一端,某辆黑色轿车里,她撕下假睫毛,露出眼角全新的刺青——渡鸦展翅,衔着褪色的五星。后视镜里,她对自己说:“这次,为自己活。” 引擎轰鸣,她将方向盘打死,冲进没有监控的旧港区。伪装结束了,游戏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