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了真假千金文里那个冒牌货,原主是装失忆混进豪门、天天欺负女主的恶毒女配。而我的“男友”,是文中冷血无情、最后把原主送进监狱的顶级大佬陆沉。 穿来第一天,我就立下宏愿:必须演好一个骄纵、愚蠢、对陆沉痴迷的坏女人。我对着镜子练习鼻孔看人的表情,把昂贵的丝巾随手扔在地上。陆沉走进来时,我立刻端出刻薄姿态:“这茶涩死了,你是故意的?”他端着咖啡杯,目光落在我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上,嗯了一声,没拆穿。 露陷始于生活习惯。我忍不住在别墅里哼着跑调的流行歌拖地,用的还是原主最讨厌的“下人才干的活”。陆沉倚在楼梯上看我,忽然问:“这首歌,你从哪儿学的?”我后背一凉,含糊道:“梦里听的。”他沉默片刻,转身走了,我差点把拖把扔了。 更致命的是对陆沉的态度。剧本要求我时刻黏着他、说女主坏话。可当我看见他深夜处理文件,疲惫地揉眉心时,脱口而出的却是:“别熬了,再忙也得睡觉。”话一出口,我魂飞魄散。陆沉笔尖一顿,抬眼看来,眼神深不见底。我慌忙补救,尖声补充:“…不然明天没力气陪我买包!”他嘴角似乎动了一下,最终只是淡淡说:“嗯,听你的。” 我开始天天提心吊胆。我“不小心”打碎古董花瓶——其实是想测试陆沉底线,他竟说“碎碎平安”;我“失手”把红酒泼在他白衬衫上,他看了眼颜色,淡淡道:“这酒不错,可惜了。”我怀疑他看穿了我灵魂里那个根本不懂奢侈品、只想好好活命的社畜。 转折发生在一次商业晚宴。原剧情是我当众羞辱女主,被陆沉冷脸带走。女主果然出现,穿着简约礼服,气质清冷。我按剧本准备发难,却见她手腕上戴着一条褪色的红绳——和我穿来时手上的一模一样。我彻底愣住,那是穿越前我外婆给我的护身符! 就在我失神时,陆沉的手忽然搭上我肩,声音沉稳:“她不舒服,我们先走。”车上,我还在发抖。陆沉递来温水,忽然说:“你第一次拖地,用的是左手。原主是右撇子。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,你总在无意识摸左手腕,那里有块被烫伤的旧疤,和她档案记录不符。” 我瘫在座椅上,完了。 陆沉却笑了,第一次卸下所有冷硬:“我查过。三个月前,有个女孩在跨江大桥跳下去,没死,被救起后失忆。她手腕有疤,喜欢《星际穿越》的配乐,最怕打雷。”他看着我,“我找到她了。只是没想到,她穿成了要伤害我的人。”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不是她。而我的“露陷”,在他眼里,是笨拙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。 “那现在…”我喉咙发干。 “现在,”他握住我冰凉的手,“我的‘失忆女友’,要不要换个剧本?比如,真的和我谈个恋爱?” 车窗外流光溢彩。我看着他掌心,忽然觉得,这或许是穿书以来,最好的露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