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不曾相见 - 旧信重读故人远,半生遗憾付流年。 - 农学电影网

后来不曾相见

旧信重读故人远,半生遗憾付流年。

影片内容

夏夜整理旧物,从高中毕业纪念册里滑出一封未寄出的信。信封上“林晚亲启”四字被时光漂成淡褐色,我忽然想起那个总在梧桐树下等我的女生。我们约定去同一座城市读大学,却在高三那年,她父亲突发重病,全家迁往南方治疗。临行前夜,我们在校门口站到路灯熄灭,她说“等我回来”,我把这封信塞进她书包——里面夹着两张并排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复印件。 此后二十年,我们像两颗错轨的星。我留在北方成了建筑师,听说她成了儿科医生,又嫁去海外。偶尔从共同朋友处听到零星消息:她父亲康复了,她生了双胞胎,去年回国开过医学研讨会。我总想“下次一定联系”,却始终没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直到上周整理母亲遗物,发现夹在相册里的那张合影背面,有她娟秀的小字:“2003年6月8日,阿哲说等梧桐叶黄时就来见我。”而那年秋天,我因实习错过了整季梧桐。 昨夜暴雨,我梦见回到母校。梧桐大道空无一人,只有风卷起满地金叶,每片叶子背面都浮现出不同年份的我们——十七岁并肩解题的黄昏,十八岁隔着教室玻璃的对视,十九岁我攥着车票在火车站广场徘徊的清晨。醒来时晨光初透,我打开电脑,在搜索框输入她的名字。最新一条新闻是去年某医疗队援非授勋仪式,照片里她穿着白大褂站在人群中央,笑容依旧清浅如月。 我关掉网页,把信重新封入信封。阳台上的茉莉开了,风把花瓣吹进信纸折痕。原来有些相见从来不在时空里,而在无数个“如果当时”的褶皱中——我们早已在平行时空里相见了千万次,只是后来,都不曾真的走向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