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临 - 深渊凝视人间,魔临之夜谁主沉浮? - 农学电影网

魔临

深渊凝视人间,魔临之夜谁主沉浮?

影片内容

夜,黑得粘稠。 老槐村的村民在子时听见了声音——不是风声,是地下传来的、像是无数指甲刮擦石板的声音。村长拄着拐杖站在祠堂前,看见祠堂三百年未开的地窖门,正缓缓渗出一缕青烟。烟有形状,像人,又像兽,贴地游走,所过之处,青苔瞬间枯黄,井水翻涌如沸。 “魔临了。” 村里最老的瞎子说的。他瞎了五十年,此刻却睁着眼,空洞的眼窝对着地窖方向。没人知道他从哪听来的这个词,但恐慌像瘟疫一样炸开。有人想逃,发现村口十八棵槐树不知何时缠满了黑藤,藤上有眼,缓缓开合。有人想求神,供桌上的土地像被无形的手拧断了脖子,头颅滚到香案下,嘴角竟向上弯着。 只有陈三没动。 他是村里最普通的木匠,此刻正盯着自己刚做了一半的棺材。木头是三年陈的柏木,漆了七道,本该是给病逝的老李头准备的。可此刻,棺木内壁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,像血管,又像符咒,正随着地下的刮擦声搏动。陈三伸手触碰,指尖传来温热,仿佛摸到了活物的皮肤。 他忽然笑了。 笑得像个疯子。 原来魔临不是天降的灾祸,是人心自己养出来的东西。 三个月前,老李头病死,儿子在棺木里塞了陪葬的金银,被陈三悄悄换成了浸了怨气的桃木钉。半年前,村东王寡妇的丈夫失踪,陈三在井边埋了写了咒语的布偶。更早,五年前旱灾,村长为求雨烧了祠堂里祖宗的牌位,灰烬被陈三收进陶罐……这些被压抑的恨、贪、妒、惧,像种子,在土地里发酵,终于在这一夜,借着地脉阴气,凝成了“魔”。 它不是外来的。 它是老槐村自己生出来的孩子,丑陋、饥饿、充满报复的欲望。 地窖门彻底开了。 青烟化作人形,高约三尺,浑身由流动的阴影构成,脸上只有一张嘴,正发出刮擦声。它没有眼睛,却“看”着每一个人。村民瘫软在地,哭喊着忏悔。村长跪着磕头,额头磕出血。 陈三站起来,拿起凿子。 他走向那具渗血的棺材,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,躺了进去。 “魔临,不过是人心照镜子。” 他轻声说,然后合上了棺盖。 刮擦声停了。 青烟人形僵住,缓缓转头,朝向棺材。下一秒,阴影如潮水般涌入棺缝。棺材剧烈震颤,七道漆面逐道崩裂,最后“砰”一声炸成木屑。 烟散了。 天边泛起灰白。 村民战战兢兢凑近,棺木已成齑粉,陈三不见踪影。只有祠堂地上,留着两行湿漉漉的脚印——一只是人的,一只是兽的,交错而行,消失在祠堂深处。 老瞎子摸索着站起来,对空气说:“魔走了?” “没有。” 一个声音回答。是陈三的声音,却又不像,带着回音,仿佛从地底传来。 “它只是……换了个地方住。” 远处,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。 老槐树的黑藤悄然枯萎,脱落,像从未存在过。 但井水里,倒映着祠堂的飞檐,檐角多了一抹洗不掉的暗影,像蹲着一只兽。 而陈三的工棚里,那截未做完的柏木,正缓缓渗出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