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之第一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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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半，地铁站人潮如织。李凡缩在角落，耳机里放着老歌，心里却静得像口古井。没人知道，这个穿格子衫的程序员，是传说中“都市第一仙”。仙力？早被他炼成了呼吸般自然的事——比如今早挤地铁时，他不动声色地让周围空间松了寸许，免得邻座大姐的包蹭脏了他的新衬衫。 白天，他在代码海洋里扑腾，修着那些让客户跳脚的bug。夜晚，才是他的主场。最近，都市东区的阴气浓得化不开。一个地产大亨被恶灵缠身，三天两头疯言疯语，顶尖专家查不出病因。家属托人辗转找到他，电话里声音发颤：“李先生，求您救救他，那东西……像是从地里钻出来的。” 李凡本不想管。仙途漫长，他早过了打打杀杀的年纪。可那恶灵的气息，带着上古墓土的腐味，正一点点蚕食周边街区的阳气。昨夜，楼下小卖部老板莫名晕倒，小孩整夜哭闹——都是阴气侵体的征兆。他叹口气，答应了。 深夜，山顶别墅灯火通明却死气沉沉。富豪在床上抽搐，眼白翻起，喉咙里发出咕噜声。李凡走进卧室，没看那张价值百万的床，只盯着天花板角落——一团黑雾正蠕动着。他没念咒没掐诀，右手食指轻点，一道暖黄金光射出，快得像眨了下眼。黑雾惨叫一声，滋滋作响，瞬间蒸发。富豪“嗬”地喘醒，茫然四顾，妻子冲进来抱住他痛哭。 可金光引来了窥视。别墅外，三道隐晦的灵识如冰锥扫过，带着贪婪与忌惮。李凡眼神一冷——是“玄阴宗”的人，这帮家伙总想霸占都市龙脉。他早该料到，第一仙出世，暗处的豺狗们怎会安睡？ 离开别墅时，凌晨三点。街道空无一人，只有路灯拉长他的影子。他慢步走回出租屋，路过24小时便利店，老板正清点货架，抬头冲他笑：“小李，加班啊？”李凡点头，买了瓶矿泉水。冰凉的水滑入喉咙，他忽然觉得，这烟火气比天庭的蟠桃更真。 作为第一仙，他本可御剑腾云，逍遥物外。可八百年前那场浩劫后，他选择留在人间。都市的每盏灯下都有故事：加班族眼里的血丝、母亲哄睡孩子的轻唱、环卫工扫帚划破晨雾的沙沙声……这些，比长生更让他心动。 但今夜，他清楚感觉到——暗流已从地下涌到水面。玄阴宗不会罢休，或许还有其他老怪物在窥伺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未知号码发来一条信息：“第一仙，龙脉之争，三日后子时，旧城隍庙。” 李凡删掉信息，推开窗。东方泛起鱼肚白，城市在晨光中缓缓苏醒。他轻声说：“争？那就来。只要这城不灭，我李凡，便是第一道墙。”远处，早班电车叮当驶过，载着无数平凡人的一天。他笑了，关窗，开始准备早餐——今天，得给公司那堆烂代码一个交代。仙又如何？先得把KPI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