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古代开酒楼 - 我用现代营销术,在古代酒楼掀起舌尖革命 - 农学电影网

我到古代开酒楼

我用现代营销术,在古代酒楼掀起舌尖革命

影片内容

我是在后厨柴堆旁醒来的,头顶是黑黢黢的房梁,手里攥着半块冷硬的炊饼。穿越到这个叫“云来镇”的朝代第三天,我终于弄清楚自己 inherits 了这家濒临倒闭的“醉仙居”——招牌掉了漆,灶台积着灰,唯一的小二正蹲在门口数麻雀。 原主留下的账本上,欠款比流水多。我摸着下巴打量这间三进的老院子:前厅桌椅油腻,后院菜畦荒芜,倒是临街的墙面白白净净。我忽然笑了。 第一场硬仗是菜单。我教伙计用本地山菌熬制浓汤底,把后山野竹笋切成薄片,又托人从省城捎来辣椒——这玩意儿在这儿还是稀罕物。头回推出“麻辣鲜香锅”时,老食客们围着红油直皱眉:“这汤里烧了甚么?”我舀起一勺:“辣是表象,鲜才是魂。”他们试探着尝了一口,眼睛忽然亮了。 最难的是酱料。没有生抽老抽,我带着伙计用豆曲发酵,晒足七七四十九天,做出琥珀色的头抽。白糖稀缺,我教他们用甘蔗榨汁熬制。当第一碟“秘制蒜蓉酱”配着蒸螃蟹端上桌,那位总穿着青布衫的账房先生,连吃了三只蟹,末了抹着嘴问:“此物……可外卖?” 营销才是重头戏。我在镇东贴了张纸:“开业三日,凡能作诗赞美本店菜肴者,赠一坛自酿梅子酒。”第二日,墙头贴满了歪歪扭扭的诗,有把炒青菜比作“春山抽新芽”的秀才,有把红烧肉形容为“赤玉凝脂”的绸缎商。酒香混着墨香飘了半条街。 转折发生在雨季。连着半月大雨,道路泥泞,供货断了。我盯着缸里最后半坛豆瓣酱,突然拍腿:何不把库存的干货全做成“速食套餐”?风干鸡撕成丝,笋干泡发切丁,和米饭一蒸,用油纸包好。雇了几个半大孩子,沿街叫卖“雨天暖食”。第三日,连对街的茶馆都派人来订了二十份。 年末盘点时,我在账本最后一页画了幅简图:前店卖创新菜,后坊做干货礼盒,临街墙根摆了个“江湖味”小摊,专卖烤红薯和糖炒栗子——这主意来自一个偷吃炊饼的流浪儿,我给了他第一份工钱。 今夜打烊后,我独自坐在二楼露台。远处教坊的丝竹声飘过来,混着楼下伙计收拾碗筷的叮当响。楼下突然传来喧哗,原来是白天那个写诗的秀才,带着几个同窗来吃“闭门宴”。我亲自端上最后一道“时空豆腐”——用现代内酯豆腐技术改良的古方,配着他们带来的陈年花雕。 有人举着杯子问东家:“你总说些‘标准化’‘用户体验’,到底从哪儿学来的?”我晃着酒杯,看月光在琥珀色的酒面上碎成银子:“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,那里的人相信——最好的味道,是让每个平凡的日子,都值得举杯。” 墙外更鼓响了。我下楼时,看见新来的学徒正就着灯笼光,一笔一划在账本上记:“腊月十五,收山货三担,付银三钱。李婶送自制腊肠五斤,换糖醋排骨两份。”墨迹未干,暖意却从纸背渗了出来。 原来我带来的从来不是菜谱,而是一扇窗——让这座千年古镇的炊烟,第一次同时升腾着“过去”与“将来”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