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天才,我居然是全家最弱的 - 天才觉醒日,发现全家都是隐藏大佬。 - 农学电影网

身为天才,我居然是全家最弱的

天才觉醒日,发现全家都是隐藏大佬。

影片内容

家族聚餐的灯光总是太亮,亮得让我看不清他们的脸。我是林家唯一被基因检测确认的“超S级天赋者”,七岁就能心算百位乘法,十五岁写出被学界争议的拓扑学论文。今晚,我要在全家面前正式宣布,我已突破精神系能力的第三阈值。 餐桌上,父亲照例在切牛排。他左手握刀,右手轻轻扶着盘子边缘。我忽然注意到,他刀尖悬停的瞬间,盘子上的油脂分子正以完美的螺旋轨迹重组,在灯光下泛起彩虹色的膜——这是微观力场操控的迹象,至少需要A级巅峰才能做到。我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 母亲笑着给我添汤。瓷勺碰到碗沿时,我手腕上的旧伤疤突然传来暖流。那道三年前滑雪事故留下的深痕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。治愈系能力,而且能远程无接触操作。 “小远最近瘦了。”妹妹把糖醋排骨推到我面前。她说话时眼睛弯成月牙,我脑中却闪过零碎的画面:十分钟后会有外卖小哥按错门铃,三小时后阳台的多肉会开第七朵花。这是预知,而且不受控制地高频闪现。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这双写出过天才论文、能徒手拆解量子计算机核心模块的手,此刻在颤抖。父亲放下刀,刀尖在餐布上划出细线,分毫不差地穿过餐巾环的刺绣花纹。母亲擦拭嘴角时,一滴红酒悬浮在半空,缩成完美的球体又散成雾。妹妹咬着筷子,天花板的水晶灯随她呼吸明暗。 “哥,你的能力是什么?”妹妹突然问。 我张了张嘴。精神冲击?读心?还是那个让我在学术界饱受争议的“理论推演”?在他们随意展现的法则操纵、生命修复、时空窥视面前,我的能力像用木炭在钢铁上画画——粗糙,原始,充满人类笨拙的局限。 父亲开口,声音像老钟:“我们刻意压制了你的成长环境。”母亲点头:“真正的力量不在计算,而在理解万物运行的韵律。”妹妹眨眨眼:“我五岁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。” 窗外传来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声。我看着悬浮的红酒雾,忽然笑了。原来我不是天才,只是家里最后一个觉醒的普通人。而我的“天才”,或许正是这份终于看清现实的、颤抖的平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