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少你柔弱不能自理的夫人又打架了 - 程少再叹:那弱不禁风的夫人又双叒揍人了。 - 农学电影网

程少你柔弱不能自理的夫人又打架了

程少再叹:那弱不禁风的夫人又双叒揍人了。

影片内容

程砚清第三次揉着眉心,看着被仆从七手八脚扶回来的沈清辞,她发髻微乱,月白色裙摆溅了泥点,右手却稳稳拎着半截断裂的竹鞭。廊下灯笼昏黄,映着她鼻尖细汗和微微起伏的肩,活脱脱是个受尽委屈的娇怯模样——若非三日前她才用这双握笔的手,把漕帮少主扇得转了三圈。 “夫人,”程砚清声音发涩,“您上回踹断的廊柱,修缮费够买十匹蜀锦了。”沈清辞眨眨眼,指尖把玩着竹鞭断口:“可他们骂你‘惧内脓包’,我听见了。”她声音软糯,像春水化冰,话却烫人。程砚清一怔。那些嚼舌根的漕工,分明在茶寮里笑他“堂堂程家少主,竟被个小娘子管得连酒都不敢多饮”,原是被她听去了。 他早知她不是真柔弱。三年前洞房夜,他醉中失言笑她“手无缚鸡之力”,次日书房便多了一柄削铁如泥的短匕,就搁在他惯用的狼毫笔旁。此后“意外”不断:想欺她孤女无靠的族叔,在祠堂台阶上“不慎”摔折了腿;觊觎程家铺子的地痞,总在雨夜“偶遇”巡夜的家丁。每次她回来,都是这般模样:衣衫整洁,眼神清亮,仿佛只是去园子里摘了朵花。 “夫君在看什么?”沈清辞忽然抬头,眼底映着灯花,亮得惊人。程砚清伸手,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尘:“看我家夫人,又替天行道了。”他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个青瓷小瓶,“跌打膏,前日你练剑磨破的手心,还没好全。” 她怔住,脸颊飞红。他想起她藏在妆匣深处的令牌——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“惊鸿”令。原来他娶的不是菟丝花,是收鞘的剑。远处更夫敲着梆子,沈清辞忽然笑了,轻轻靠在他肩上:“下次,我揍人前先换身旧衣,免得你心疼布料。” 程砚清圈住她,望向沉沉的夜。这哪是“不能自理”,分明是把他护得滴水不漏。他低声应:“好。不过下次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风过回廊,灯笼摇晃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融进一片暖黄的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