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金叛途 - 黄金梦碎,兄弟反目,亡命天涯寻生路 - 农学电影网

猎金叛途

黄金梦碎,兄弟反目,亡命天涯寻生路

影片内容

滇南山深处,瘴气如墨。陈岩蹲在塌方的矿洞口,指尖捻着最后一把金沙,指腹传来粗粝的触感。三年前,他和二哥陈石、四弟陈淼跪在老爹坟前,发誓要挖出这座废弃金矿,带全家离开这穷山沟。如今,矿洞像巨兽的喉咙,吞了老爹的命,也快吞掉他们三人。 金沙在掌心闪烁,陈岩却想起昨夜二哥蹲在油灯下,用红布包金子的模样。“老三,”二哥的声音还在耳边,“分了这笔钱,各走各路。淼子年轻,经不起事。”他当时没说话,只把玩着猎枪。枪是老爹留下的,枪管磨得发亮。 追债的跛脚老赵带人封山是第三天的事。陈岩从望远镜里看见二哥把金砖塞进老赵手里,两人在晨雾中低声说话,二哥的侧脸像一柄生锈的刀。他转身冲进林子时,听见四弟在身后哭喊:“二哥!”,然后是枪响——老赵的人开的枪,子弹擦着四弟的耳朵飞过去。 现在,陈岩和四弟藏在岩壁缝隙里。四弟的胳膊被碎石划开一道口子,血混着泥。“二哥他……”四弟声音发抖。“闭嘴。”陈岩打断他,用布条狠狠勒紧伤口。他想起二哥十六岁替他挡下竹签,想起去年冬夜,二哥把最后半块烤土豆塞给他。可金沙在掌心发烫,烫得那些记忆都卷了边。 追兵的火把在下方晃动,像垂死的萤火。陈岩摸出仅剩的三发子弹——老爹教过,猎枪三发,一发射天,一射地,最后一发留给最亲近的人。他忽然笑出声,笑声在岩洞撞出回音。原来“猎金”从来不是猎金子,是猎自己人。 黎明前最暗的时刻,陈岩把猎枪塞给四弟:“往西走,过河有镇。”四弟愣住。“二哥可能还有苦衷。”四弟说。“苦衷?”陈岩望向东南方,二哥昨夜消失的方向,“苦衷能当子弹使?” 他独自转身时,四弟突然抓住他手腕:“哥,如果……如果二哥真的……”陈岩抽出手,没回头:“那他就是我最后一发子弹。” 晨光刺破瘴气时,陈岩看见山道上三具尸体——老赵和两个打手,胸口插着二哥的猎刀。二哥坐在尸体旁,手里握着空酒瓶,脚边散落着几块金砖,最上面那块刻着老爹名字。他抬头看陈岩,眼白布满血丝:“老三,我试过了,真的试过了……可这山吃人,连骨头都不吐。” 远处传来警笛声。陈岩举起空枪,枪口在晨光中泛冷。二哥笑了,举起双手,金砖哗啦掉进草丛。陈岩的手指在扳机上收紧,忽然想起老爹咽气前说的话:“挖金子的人,最后都成了金子的奴才。” 枪没响。警笛声越来越近,二哥的眼泪混着泥土流下来。陈岩转身没入丛林,四弟在等他。他们谁都没回头,只有金砖在草丛里闪着最后的光,像一群不会飞的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