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不是娇滴滴的贫困小白花
贫民窟爬出的她,用拳头打碎所有娇弱标签。
老校区的3号楼,传说总在午夜传来梳头声。上学期“女生宿舍1”的离奇退学事件让整层楼人心惶惶,这学期我们四个女生硬着头皮搬进了传说中的304室——隔壁正是出事的房间。 搬进第三天,舍长林薇在阁楼旧物箱里翻出一本1953年的宿舍日志。泛黄的纸页上,同宿舍的周婉清反复写着“镜子在说谎”,最后一页用红墨水画了个扭曲的笑脸。当晚,我们对床的陈露开始频繁梦游,总在凌晨三点对着空墙轻声说“该你了”。 宿管阿姨支支吾吾透露,周婉清当年是跳楼死的,但档案写着“意外”。而更诡异的是,我们宿舍的穿衣镜总映出多出一个穿民国校服的背影,眨眼间又消失。上周体育课,陈露在更衣室晕倒,醒来后能用毛笔写出周婉清生前写的诗,笔迹与日志完全一致。 昨夜暴雨,整层楼突然断电。我们四个缩在中央,却听见四个方向同时传来梳子刮过头皮的声音——而房间里只有三把梳子。林薇突然举起手机,手电光照向天花板,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五个并排的湿脚印,正缓缓渗出水珠。 今早辅导员要带我们换宿舍,可当我们收拾行李时,那本日志的空白页自动浮现新字:“谢谢你们听见我”。陈露把日志塞回阁楼,锁门时她突然回头对着空气说:“现在轮到我们保护你了。” 走廊尽头,那扇曾出事的304房门,此刻正微微敞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