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吧,枪 警视厅特别枪装班
枪火终散场,特班最后的正义抉择
暴雨砸在琉璃瓦上,碎成万点寒星。萧烬站在太初宫最高的角楼,指尖摩挲着一道陈年箭疤——那是七年前,他被当作叛党余孽射落悬崖时留下的。如今,他穿着御赐的玄色蟒袍,腰悬先帝亲授的蟠龙玉带,脚下跪着的,是当年亲手将他推下深渊的太子,以及满殿曾对他唾面自干的王公贵族。 “萧相,陛下年幼,这朝纲……”太子膝行两步,声音发颤。 萧烬俯视着这张曾写满轻蔑的脸,忽然笑了。七年前,他还是个连五品官都巴结不上的落魄进士,因揭发太子贪墨军饷,反被构陷“通敌”。抄家那夜,他在诏狱听见母亲撞柱的闷响,妹妹被发卖为奴的哭嚎。绝境中,一个黑衣人塞给他半块染血的虎符:“先帝暗卫,等你七年了。” 重生不是回到过去,是活在别人的记忆里。他顶着“已死”的身份,在西南边陲用了五年,将流民编成锐士,用商路织成情报网。回京那日,他扮作贩药商人,亲眼看见太子将赈灾银换成歌舞姬的脂粉钱。三日前,北境急报,太子亲信大将私通外敌的密信,恰好“落入”皇帝案头。 “太子殿下,”萧烬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住满殿喘息,“臣记得,您七年前说,读书人骨头软,该用马鞭抽。”他缓步走下玉阶,靴底碾过太子颤抖的手指,“如今,臣的骨头,能撑起这江山吗?” 殿外传来铁甲铿锵。三千黑甲卫已控制十二道宫门,那是他三年前以“剿匪”名义埋下的暗棋。御座上的小皇帝攥紧龙袍,眼神从恐惧渐渐转为清明——萧烬半月前递上的《治国九疏》,此刻正压在他案头的《女诫》上。 权力从来不是赌局,是算无遗策的棋局。萧烬转身望向阴沉的天际,暴雨初歇,一道裂云透出金光。母亲,妹妹,那些碎在诏狱里的骨头,今日都压在金銮殿的屋脊上。这巅峰从来冰冷,但至少,他亲手把仇敌的冠冕,做成了垫脚的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