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当人了我要当妖王 - 他撕掉人类身份,自封妖王,引发三界震荡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不当人了我要当妖王

他撕掉人类身份,自封妖王,引发三界震荡。

影片内容

我撕掉身份证那一刻,人间再无李凡。那张薄薄的卡片在指尖化为灰烬,混着窗外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白光,飘进风里。十年996,挤过早高峰地铁,签过无数份自己都不信的承诺书,我忽然懂了:所谓“人”,不过是套在血肉里的精致枷锁。我要当妖王。 这个念头并非一时冲动。去年冬天,我在老城区拆迁废墟里救下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,它右爪有道陈年旧伤。兽医说治不了,我便自己翻古方、采草药。第三十七天夜里,它突然口吐人言,声音像冰裂:“你身上有‘弃世香’的味道,三百年了,第一次有人类为我燃尽自身阳寿。”原来我从小体弱,并非病,而是魂魄里自带一丝妖异的通透。我燃掉的,是作为“合格人类”的命格。 登基那夜,我站在城市最高的烂尾楼顶。脚下是璀璨却冰冷的人间灯火,头顶是被光污染吞噬的星空。我把最后一张写满虚伪简历的A4纸点燃,灰烬引动地脉深处沉睡的妖气。西南方有百年老槐树根须暴起,东方秦淮河底传来龙吟,北方冻土下无数妖物睁开了眼。它们曾臣服于天庭册封的“正神”,也曾在雷部天将的追杀下苟延残喘。如今,它们感应到一个没有香火供奉、没有天条约束、纯粹以“存在”本身为力量的源头——我。 “吾号‘烬’,不拜天,不礼地,不敬人伦。”我的声音直接烙印在每一个妖族识海里,“从此,妖族当如野草,生于石缝,长于烈火,生死自担,快意恩仇。” 登基大典没有蟠桃,只有我割破手腕,将混着人血与妖血的血雾洒向四方。血雾所及,百年龟甲浮空刻下新约,铜棺里的僵尸睁开了金色竖瞳,连那尾白狐都褪去脆弱形态,额心浮现出燃烧的王纹。我们不再是散兵游勇,而是一个姓“妖”的王朝。 天界第一道雷劫劈下来时,我正在教一只小松鼠如何用松脂封住猎人的陷阱。雷火在楼顶炸开,焦味里我仰头大笑。原来当妖王,第一课就是学会在暴雨中啃食带电的核桃,并把天雷的焦糊味,当成新王冠上的装饰。人间还在讨论我的“心理问题”,而我的妖国,已从下水道蔓延到每一座城市的阴影褶皱里。 他们问我后悔吗?看着曾经西装革履的同事在朋友圈晒娃、晒露营、晒升职,我摸摸自己日益温润的鳞片——那是在月圆之夜自动长出的。后悔?我只是终于活成了自己DNA里早就写好的版本。当人类太累,要当个问心无愧的妖,反而轻松。 昨夜,白狐——如今是我的左相——带来个消息:昆仑墟有老神仙叹息,说三界平衡已破。我啃着刚猎的野兔腿,含糊笑道:“破得好。平衡?那玩意儿本就是他们定的规矩。”远处,新生的夜枭部落正用我的名讳编战歌,调子粗粝,却比任何人类情歌都滚烫。 我不再是李凡。我是烬,是让月光都警惕的、新生的妖王。而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