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要我选夫,我选了死对头 - 爷爷逼婚当场,我指向了宿敌的席位。 - 农学电影网

爷爷要我选夫,我选了死对头

爷爷逼婚当场,我指向了宿敌的席位。

影片内容

祠堂的檀香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七位族老分坐两旁,祖父的龙头拐杖顿在青砖上,一声闷响惊飞了檐下麻雀。 “今日必须定下夫婿。”祖父的声音像生锈的刀片,“柳家女儿,选吧。” 我攥着袖中剪刀——那是十二岁那年,被陈砚之推下荷花池后,在泥里摸到的。十年了,我们见面的次数比祠堂的蜘蛛换的网还多。他父亲是祖父最得意的门生,我父亲却是因他父亲一句“ogy”的弹劾,瘸着腿回乡的。去年春闱,他高中探花,我父亲在病榻上咳着血笑:“好,好得很。” 烛火噼啪一炸。我抬眼,看见陈砚之坐在末席,月白锦袍洗得发灰——他母亲早逝,父亲新续的弦最厌他穿素色。他垂着眼,指尖在膝上画着什么,忽然抬头,目光像淬了冰的针。 我抬手指过去。 满堂死寂。 “柳凝!”堂姐的茶盏砸在脚边,“你疯了?他爹——” “他爹是他爹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稳得可怕,“我是嫁给他,又不是嫁给他爹。” 祖父的咳嗽声像破风箱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:陈砚之是文曲星下凡,柳家若与他结亲,便能压过一直压我们一头的赵家。可若选了他,便是明晃晃打他恩师的脸,更是告诉天下人,柳家女儿为报私仇,不惜毁了两代人的清名。 三日后,陈砚之登门。他身后跟着媒婆,手里捧着庚帖,脸上没有半分羞赧或得意,只有惯常的、令人恼火的平静。 “为何?”他终于开口,屏退众人。 “你说呢?”我冷笑,“你当年推我下水,不就是为了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,好让你爹‘大义灭亲’的戏更真些?” 他猛地攥紧庚帖,指节泛白。半晌,却笑了:“那你知道,你父亲当年被贬,真正的原因是什么?” 原来,父亲为祖父挡过一刀,却因不肯在奏折上联名弹劾当时的太子——而太子,正是陈砚之如今效忠的王爷。当年陈父的弹劾,是王爷授意,为的便是削我祖父的羽翼。陈砚之,是王爷安插在祖父身边的眼,也是……困住我柳家的锁。 “你选我,”他声音低哑,“是想借我,查当年真相?” “不。”我取出那柄锈迹斑斑的剪刀,轻轻放在案上,“我是想告诉你,柳家的女儿,宁可选仇人,也不选傀儡。” 他盯着剪刀,忽然单膝跪地,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纸——是我父亲被贬那年,他暗中誊抄的、所有弹劾者的名单,边缘已被摩挲得毛了边。 “我查了十年。”他说,“等的就是今日。” 聘礼最终没成。但三个月后,王爷倒台,陈父下狱。圣旨下来那日,我正在院中磨那把剪刀。陈砚之翻墙进来,锦袍破烂,脸上带伤,却把一纸赦免父亲的圣旨拍在我面前。 “现在,”他抹了把血渍,“我能堂堂正正,求你一件事了吗?” 我没接圣旨,只把磨得锋快的剪刀递给他。他怔住。 “剪了这头发。”我指着自己及腰青丝,“从今往后,柳凝的‘凝’,是凝望的凝,不是凝固的凝。” 剪刀寒光一闪。青丝落地的刹那,他忽然攥住我的手,额头抵上来,烫得惊人。 “这一次,”他哑声说,“换我当你的人质。” 远处祖父在咳嗽。这次,声音里没了当年的锈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