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王殿主聂渊,三界闻之色变的存在,此刻正蹲在幼儿园滑梯边,西装革履沾着草屑,耐心给五岁女儿小葵整理蝴蝶结。家长群里,他秒回老师:“小葵说想养蚕,已命阴司采购十万桑叶,蚕室明日建成。”群内寂静,只有某位凡人家长酸溜溜评论:“装什么阔,不就是有点钱?”聂渊没回,指尖却划过手机屏保——女儿用蜡笔画的,三个歪歪扭扭的“爸爸”。 三天后,幼儿园亲子运动会。小葵跑百米摔了跤,膝盖擦破点皮。聂渊第一时间单膝跪地,玄色袖袍拂过地面,指尖泛起微不可见的幽光治愈伤口。那酸溜溜家长恰好路过,扬声说:“至于吗?我们孩子骨折了都没哭!”话音未落,三道身影已将家长围住。 聂渊母亲,曾掌生死簿的孟婆,如今每天熬着儿童版冰糖银耳羹,此刻笑吟吟递过保温桶:“我家小葵的膝盖,比天条还金贵。”聂渊父亲,上古战神,此刻拎着定制儿童跑步鞋,淡淡扫了对方一眼:“你孩子骨折?巧了,我昨夜刚修补完三十三重天的云阶,不如带你去认认路?”最后是聂渊的姑姑,前酆都大帝,如今专职织公主裙,晃了晃手机:“刚发你孩子班主任了,建议转学。对了,你家地址在不在六道轮回名单里?需要我提前打招呼吗?” 家长面如土色,落荒而逃。小葵拽拽父亲衣角:“爸爸,他们为什么怕你们?”聂渊抱起女儿,下巴蹭她发顶:“因为啊,女儿奴的软肋是女儿,但拳头,永远替女儿长。”他望向幼儿园红旗,声音低得像叹息:“三界秩序我可以颠覆,但小葵要的糖葫芦,必须最大最甜。”远处,孟婆正和一群老太太争论“孙女该扎几个辫子风水最好”,战神爷爷蹲在沙坑,认真教小葵如何用沙堆“炸毁”不听话的积木城堡。酆都姑姑的微信语音在风中飘来:“小葵姑姑刚抢到限量版艾莎裙子!冥王哥哥打钱!” 聂渊笑了,那是三界从未见过的、柔软的笑。他握紧女儿的手走向旋转木马,玄色披风在阳光下,像一片温顺的云。原来最凶的煞神,甘愿做女儿的马夫。而所谓“全家女儿奴”,不过是把三界权柄,都换成她笑一声的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