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灯的光刺得林晚睁不开眼。订婚宴的香槟塔还在起泡,沈家老爷子已经当众把茶泼在她父亲脸上。“我沈家的婚事,轮不到你林家女儿拿乔。”沈砚的声音比冰还冷,他牵着新欢的手,看也不看瘫坐在地的林晚。 三个月前,沈砚跪在林家老宅外淋了一夜雨,求娶林晚。那时林父的航运公司刚被对手狙击,资金链断裂。沈砚说:“我沈氏可以注资,但我要的是林晚这个人。”林晚信了,用祖传的航运股权做了婚前担保。 此刻,沈母把一叠照片甩在她脸上:林父在会所陪酒,林晚大学时期与不同男人的亲密照。“jian人!骗我们沈家钱,还装清高?”沈母的翡翠镯子擦过林晚脸颊,留下一道血痕。 林晚没哭。她慢慢捡起照片,忽然笑了。手机适时响起,她按下免提,一个苍老的声音传遍大厅:“林小姐,按照协议,现在可以执行对沈氏集团的股权收购了。沈董事长名下所有不动产已冻结。” 沈砚脸色骤变。他冲过来夺手机,却被两个西装男拦住。“你父亲三个月前签的债务转移协议,忘了看附件?”林晚站起身,扯下头上假的珍珠发簪——那是沈家“施舍”的聘礼,“沈氏海外账户被做空,码头被环保组织查封,这些,都是我送的退婚礼。” 原来林父装疯卖傻,是把全部身家性命押在女儿身上。林晚大学读的是金融犯罪侦查,导师是华尔街传奇。沈砚追求她的第一天,她就查清了他所有把柄。那些“亲密照”是沈砚自己P的,为了制造林家丑闻低价收购股权。 “为什么?”沈砚嘶吼。 “你让我母亲在雨里站了十二小时求饶,她心脏病发时,你在陪新欢挑婚戒。”林晚把茶泼回沈砚脸上,水温正好,“现在,感受一下破产的滋味。” 警笛声由远及近。沈母突然尖叫着撕扯头发——她转移的资产也被反向追踪。林晚挽起父亲的手臂,走过一地狼藉的订婚宴。水晶灯下,她婚纱的裙摆扫过沈砚僵硬的膝盖。 “抱歉啊,”她回头,笑容璀璨,“我让你,原地破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