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乱世兵户,从领媳妇开始 - 穿越乱世兵户,领命婚配启征程。 - 农学电影网

穿越成乱世兵户,从领媳妇开始

穿越乱世兵户,领命婚配启征程。

影片内容

陈默是在一阵马蹄声与叫骂声中醒来的。脑中的剧痛还未散去,陌生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——他穿越了,成了大胤朝北境边境一个叫“陈家坳”的兵户人家独子。所谓兵户,便是世代为兵、不得脱籍的贱民,战时为卒,闲时垦荒,赋税徭役是寻常人家的数倍。而他这具身体的原主,刚在昨日的一次小规模胡骑袭扰中死于乱箭,留下年迈父母与一纸“即日领媳,续嗣延脉”的军令。 军令如山。兵户之家,子嗣便是家族存续的根本,更是朝廷控制兵源的手段。陈家坳的里正带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兵部小吏,已等在低矮的土屋外。他们身后,站着三个年龄相仿的姑娘,皆是邻近村落在兵户“配婚”名录上的孤女。她们眼神空洞,衣着粗劣,像三件待价的货物。 “陈小子,你家三代单传,如今只剩你一个。上头有令,你须在三日內选一人成婚,半年内得子,否则你家兵籍必除,老两口也得去矿场。”里正的声音干涩,毫无转圜余地。 陈默看着那三个女子,又瞥见父母跪在角落、以额触地的佝偻身影。父亲因旧伤不能征战,母亲病弱,全家指着他这唯一的“兵丁”吃饭。乱世里,人命如草芥,而兵户的命,更是草芥都不如。他现代人的灵魂在这具疲惫的躯体里震颤,但很快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不适。他必须活下去,带着这个家活下去。 他缓步上前,没有看那三张麻木的脸,而是走到里正面前,深深一揖:“请大人示下,何为‘得子’?可有明文定例?若一年无子,是否即刻除籍?” 小吏愣了愣,显然没料到这“死而复生”的家伙先问这个。里正皱眉:“兵户续嗣,天经地义!一月内成婚,十月怀胎,一年内得子,历来如此。若无子嗣,便是绝户,除籍流放,没得商量。” “明白了。”陈默直起身,目光扫过那三个女子,最后落在中间那个眼神略微闪躲、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的女子身上。她脸上有道浅疤,是去年为护家里唯一的母鸡被野狗抓的。原主的记忆碎片里,她叫阿禾,曾偷偷塞给他半个糠饼。 “我选她。”陈默一指阿禾。 里正似乎松了口气, Quick 地结了文书。过程草率得如同交割一件农具。当晚,破屋的油灯豆大,父母蜷在土炕另一头,假装睡着。阿禾抱着自己带来的那床打着补丁的薄被,在屋角铺了地铺,背对着他,一动不动。 陈默没有靠近。他只是躺在硬板床上,望着黑漆漆的屋顶,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——那是边塞特有的、夹杂着沙砾与肃杀之气的风。穿越者的奇遇幻想,在兵户的枷锁与生存压力下碎成粉末。什么金手指,什么逆袭,此刻都抵不过眼前这一地鸡毛的绝境。 但他知道,这或许是起点。领媳妇,不是故事的终点,而是他在这吃人乱世里,为自己、为这个摇摇欲坠的“家”,亲手系上的第一道绳索。他需要活下去,需要在这绳索勒进血肉之前,找到挣脱的可能。而第一步,从接纳一个同样身处泥淖的“妻子”,从共同面对这名为“兵户”的深渊开始。灯花炸了一下,昏黄的光晕里,他看见阿禾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,不知是恐惧,还是无声的哭泣。新的一天,或者说,新一轮的挣扎,将在黎明后,随着那该死的“配婚”文书生效而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