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三十岁那年,因为长期抑郁。闭眼前,最后想到的是妹妹林薇——她为了嫁入豪门,耗尽青春,最终被丈夫抛弃,在出租屋里结束了一生。而当时,我只是冷眼旁观,甚至觉得她活该。 再睁眼,竟回到林薇二十岁生日派对。水晶灯晃得人眼晕,她穿着定制小礼服,正被一群富二代围着。空气里飘着香槟和虚荣的味道。我浑身发冷,指尖掐进掌心。这不是梦,我真的重生了。 前世,林薇坚信“女人第二次投胎靠婚姻”。她挤进上流社会聚会,傍上所谓“贵公子”,放弃学业,耗尽积蓄包装自己。那男人只是玩玩,婚后暴露真面目——赌博、家暴。她不敢离婚,怕失去“太太”身份,最终精神崩溃。而我,作为姐姐,劝过她,见她执迷不悟便不再管。她葬礼上,我收到她留下的日记,最后一页写着:“如果当时有人狠狠拉我一把……” “姐,你在发什么呆?”林薇凑过来,眼妆精致,笑容里带着讨好,“待会陈少要来,你帮我看看这裙子?”她口中的陈少,正是前世那个渣男。我看着她发亮的眼睛,想起日记里那些字。这一次,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。 我没有回答裙子,而是握住她的手,力道很重:“薇薇,你知道陈少上个月同时交往三个女人吗?”她脸色一变。“他朋友在洗手间议论,说你‘包装得再好,骨子里还是小城来的’。”我压低声音,把前世偷听到的对话复述。她手指颤抖,妆容开始花。 “我不信!”她后退一步,但眼眶红了。我继续:“你要的高枝,是建立在别人对你的践踏上。你值得被尊重,而不是当一件装饰品。”这时,陈少果然来了,搂着一个超模,看都没看林薇。她站在原地,像被抽走所有力气。 派对后半程,她躲进阳台。我递上热茶:“爸妈供你读书,不是让你跪着求别人施舍尊严。”她终于哭出来,不是委屈,而是醒悟。三个月后,她考取国外研究生offer,在机场拥抱我:“姐,这次我为自己活。” 重生不只是改写她的命运,也救赎了我。那些冷眼与遗憾,终于被亲手斩断。她攀高的梦碎了,但她的翅膀,正真正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