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巡赛 贾德·特鲁姆普6-9巴里·霍金斯(下)20230828
霍金斯下半场爆发,9-6逆转特鲁姆普
凌晨三点,我又在墙上看见了它。那个本该随我移动的暗斑,此刻正蜷在墙角,像一滩不祥的积水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起初我以为是光线错觉,直到昨晚,我亲眼看见它在我转身时,缓缓爬上了天花板。我僵在原地,冷汗浸透睡衣。它轮廓模糊,却分明在颤动,仿佛某种压抑的呼吸。我猛地开灯,一切如常。可关灯后,那团黑暗比以往更浓,更沉。它开始有了微小的动作——先是指尖般的延伸,试探着触碰家具;后来竟能短暂脱离墙面,像油污般在空气中浮游。我试过用强光照射,它退缩却带着怨气;我贴过符咒,纸片无火自燃。最可怕的是昨夜,我梦见自己站在空荡的舞台,聚光灯下,我的影子从脚底剥离,缓缓站起,背对我,肩膀开始不对称地耸动。醒来时,它正趴在枕边,距离我的脸不到十厘米。我无法尖叫,喉咙像被那黑暗攥住。它不再隐藏,每日都在进化:能模仿我的手势,会在我读书时遮蔽文字,甚至在我洗澡时,在蒸汽弥漫的镜面上留下不属于我的指痕。昨天,它第一次对我笑了——嘴角撕裂到耳根,却没有声音。我知道,它在积蓄力量,等待某个临界点。而最深的恐惧并非来自它,是昨夜我无意瞥见镜子:当我表情惊恐时,墙上的阴影却一臉平静,甚至带着……讥诮。我突然明白,或许真正的我,早已是它阴影里的一个倒影。现在,灯已彻底坏了。黑暗中,我听见布料摩擦声,像有人正从我的影子里,一寸寸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