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竟是女魔头 - 洞房夜她撕下伪装,竟是我朝令公堂缉拿的女魔头。 - 农学电影网

娘子竟是女魔头

洞房夜她撕下伪装,竟是我朝令公堂缉拿的女魔头。

影片内容

红烛爆开灯花时,她正用银簪挑开我衣领。我本该顺势揽她入怀——这是今夜第三次“意外”了。第一次是交杯酒洒在她袖口,洇开一道暗红,像血。第二次是她指尖划过我掌心旧疤,轻声问:“捕快也会有怕的时候?” 此刻簪尖抵在我喉结,她眼尾胭脂痣艳得刺目。三日前我亲手将“魔头画像”贴满西市,画中人眉心一点朱砂,惯用双刃弯刀。而昨夜拜堂,她盖头下的裙摆,分明沾着北邙山特有的鬼面苔。 “相公可知,”她忽然软下嗓音,婚服广袖拂过案上合卺酒,“为何选你?”烛火在她瞳孔里炸开两簇金芒,“因为你三年前放走那个被押解的女囚——我师姐。” 记忆撕开一道口子。那夜暴雨,女囚镣铐哗啦作响,求我帮她藏起半块残图。我犹豫三息,点头。后来全城搜捕“魔党”,我因渎职被贬西陲小县。原来那张残图,是记载魔门禁地的“山河社稷图”。 她忽然倾身,发间珠钗垂落的流苏扫过我颈侧:“你查我三个月,可查出我每夜子时必去西厢焚香?那是我在烧那些被你暗中转移的证物。”她笑出声,清甜如蜜,“你甚至不知,你书房密格里那本《诗经》,夹层里全是我门下的传讯符。” 窗外传来更鼓。她收起簪子,从嫁衣内袋抽出半张泛黄画像——正是我幼时与师尊的合影。画角题着:“魔尊遗孤,甲子年必归。” “现在你明白了。”她指尖抚过画像上幼小的我,“你追查的女魔头,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。而我,”她褪下右手手套,掌心一道陈年烙印与我掌心疤痕严丝合缝,“是你十二岁那年为救我,亲手烙下的同心印。” 红烛骤灭。黑暗里她呼吸拂过我耳际:“这出戏,该落幕了,哥哥。”远处传来追捕的脚步声,火把映红窗纸。她将两把弯刀塞进我手中,一把寒光凛冽,一把缠着褪色红绳——那是我幼年给她编的刀穗。 “要抓魔头,便用这把。”她指向寒刃,“要护妹妹,便用这把。”她握紧我持红绳刀的手,“选吧,我的大捕头。” 脚步声已至门外。我低头看掌中双刀,忽然想起拜堂时她掀盖头那一瞬——她瞳孔里映出的,分明是十二岁那年雪地里,攥着这柄红绳小刀,朝我笑出小豁牙的丫头。 火把撞开门的刹那,我反手将寒刃掷向门楣,红绳刀却轻轻架在她颈间。她愣住,我凑近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:“妹妹,这次换我护你。” 门外,火把围成铁桶。我举起空手走出洞房,红烛余烬在身后噼啪炸开,像极了那年救她时,烧穿我半边衣袖的火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