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时明月满西楼 - 月满西楼时,离别成永恒,思念漫过时光。 - 农学电影网

别时明月满西楼

月满西楼时,离别成永恒,思念漫过时光。

影片内容

西楼的月光又满了。 老陈坐在藤椅上,望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。月光从西窗斜斜地铺进来,把地板切成两半,一半亮,一半暗,像极了那年离别的夜晚。他记得,阿青走时,月亮也是这样,又大又圆,清冷的光洒满楼梯,她提着行李箱的轮子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,一声,又一声,最后消失在电梯门闭合的嗡鸣里。他没下楼,就站在西楼的窗前,看着她的身影融进小区门口那片月光里,然后被夜色吞没。 那之后,西楼的月光每年都会满,只是再没有两个人一起看。老陈起初总会下意识地往对面椅子看,好像阿青只是去厨房倒杯水,下一秒就会推门进来,抱怨他总把空调开太足。后来,他习惯了空椅子,习惯了对空气说“今天汤有点咸”,习惯了在月光最好的时候,泡一壶她最爱的茉莉花茶,茶香混着月光,在房间里静静飘散。 日子像流水,把尖锐的疼磨成了温吞的钝感。他清理旧物时,在抽屉底层摸到一张纸条,是阿青的字,歪歪扭扭的:“等我回来,我们一起把西楼种满茉莉。”他捏着纸条,在月光下看了很久,然后把它仔细折好,和那包没拆的茉莉花种子放在一起。他没再种,怕种子发了芽,却等不到浇水的人。 邻居偶尔问起,他总说“她出去学习了,很快回”。说的时候,眼睛会不由自主飘向西窗。月光还是那样,每年固定时间,不疾不徐地漫过窗台,漫过地板,浸湿那张空椅子。他有时会觉得,这满楼的月光,其实是阿青从远方寄来的信,一封没有字的信,需要用漫长的静默和习惯去读。 昨夜月光又满,他梦见西楼楼梯上响起了熟悉的轮子声,抬头,却只看见月光自己,在空荡荡的台阶上,流淌成河。醒来,茶已凉透。他起身关窗,指尖触到窗棂,一片微凉。原来,有些离别,不是结束,而是把一个人,和一片月光,永远地,钉在了时光的西楼里。此后经年,月满时,便是重逢日——虽然,只是一个人的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