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定北侯府不受宠的庶女,前世被嫡母当作棋子,奉命接近冷面小公爷萧珩,只为窃取他手中的边关布防图。任务失败那夜,我被灌下毒酒,临死前听见嫡兄嗤笑:“蠢货,连个男人都搞不定。” 重生回来,我盯着铜镜里十五岁的自己,指尖掐进掌心。这次,嫡母的贴身嬷嬷刚走,纨绔表哥就踹开我院门,把一匣珠宝扔在青砖上:“听说萧珩今日去醉仙楼?你扮作歌姬接近他,事成后侯府抬你做姨娘。” 我俯身捡起珠宝,忽然笑了。表哥眯眼:“怎么?怕了?” “怕。”我慢条斯理拂去钗环上的灰,“怕您给的价码太低。” 三日后,我女扮男装混进萧珩的马球局。他勒马停在我面前,鞭梢挑起我腰间劣质玉佩:“侯府的小庶女,也敢来这种地方?”全场哄笑。我仰头,将偷听的边关密报递过去:“小公爷若不信,可查北街绸缎庄。” 他眸色骤深。 七日后,圣旨到府——萧珩亲自向皇帝请旨,要娶“忠义侯府二小姐为妻”。满朝哗然。小公爷铁面无私,竟被一个庶女拿下?只有我知道,那夜我把密报换成婚书,他看清内容后,忽然攥住我手腕:“你想逃?” “妾想活。”我直视他,“也想堂堂正正站在您身边。” 大婚那日,表哥带人闯进喜堂,当众揭穿我“以色事人”的“阴谋”。红盖头下,我攥紧萧珩给的兵符。他起身,玄甲覆身,剑指表哥:“本王妻子,何时轮到你来置喙?”御林军瞬间包围侯府。 洞房夜,他卸下铠甲,指腹摩挲我腕间旧伤:“你前世替他卖命,今世却来骗我?” 烛火爆了个灯花。我反问:“若我说,这一切都是为您呢?” 他忽然大笑,扯下发簪任青丝倾泻:“萧某的夫人,该是这样胆大包天的。” 后来我才明白,那夜醉仙楼,他早知我是谁。而密报里夹着的,是他亲手写的退敌之策。我们不过是,在彼此的棋局里,当了回真心的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