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小相公,朝为田舍郎 - 田园闲趣藏锋芒,田舍郎中暗藏官场博弈。 - 农学电影网

逍遥小相公,朝为田舍郎

田园闲趣藏锋芒,田舍郎中暗藏官场博弈。

影片内容

老槐树下,李渔光着脚丫,裤腿卷到膝盖,正用脚趾夹起一粒稻谷,眯眼对着日头瞧。邻居王婶拎着竹篮路过,摇头笑:“李家小相公,这田埂都快让你踩出坑啦。”李渔嘿嘿一笑,脚一松,稻谷“啪嗒”掉回泥里。“王婶,这土实诚,踩踏实了,秋天才收得稳。” 谁都知道,三年前这个外乡来的穷书生,买下村东头五亩薄田,便一头扎进土里。他总穿洗得发白的青布衫,头发用竹簪随便一挽,有时在田埂上躺一下午,看云卷云舒;有时对着锄头发呆,仿佛那铁尖上刻着兵法。村里孩子围着他要故事,他编些“牛魔王娶亲”“田螺姑娘”的荒唐段子,逗得满场哈哈笑。可偶尔,县里差役来催税,或是地痞来占边角,三言两语,不吵不闹,那些人便讪讪走了,连村里老塾师都嘀咕:“这言语里的弯绕,不像农户。” 转折在一个闷热的午后。西村赵家和东村钱家因一条水渠争执,聚了二三十人,锄头扁担寒光闪闪。眼看要血溅泥水,李渔拨开人群,赤脚踩在滚烫的土路上,手里还攥着半截黄瓜。“都忙?”他咬了一口,汁水滴在干裂的土上,“赵家叔,你家老牛昨儿是不是踩了钱家刚插的秧苗?钱家兄弟,你家娃用弹弓打碎赵家窗纸,赵婶昨夜还跟我念叨呢。”他声音不高,像聊家常。两家人愣住,那些憋红的脸上怒气渐消。他蹲下,用黄瓜在泥地画了条线,“水从这儿分,早一个时辰归赵家,晚一个时辰归钱家,秋后收成按这个时辰折算,谁吃亏?”众人面面相觑,竟无人反驳。一场械斗,消弭于他手里那根啃剩的黄瓜。 夜深,李渔坐在院中,就着油灯磨那把钝了边的锄头。石头上“嚓嚓”声规律如心跳。妻子端来粗茶,他接过,指尖无意摩挲着茶杯沿——那里有道极细的裂纹,像极了当年御书房青瓷盏的断痕。他曾是天子近臣,一言可动朝野。如今,他选择让这双手沾满泥腥,让目光困于方寸田垄。官场如棋局,一步错,万骨枯。而这方田埂,只需对得起泥土的呼吸,对得起汗滴的重量。他吹灭灯,院中月光如水,蛙声一片。逍遥,非无所事事,而是心有所寄,寄于这朝为田舍郎的,一片赤诚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