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夫人 - 大夫人宽容隐忍,小夫人步步紧逼,宅门暗战一触即发。 - 农学电影网

大小夫人

大夫人宽容隐忍,小夫人步步紧逼,宅门暗战一触即发。

影片内容

深秋的沈公馆,银杏叶落满青石板路。大夫人林婉如正坐在西厢房窗前,指尖摩挲着一串褪色的檀木佛珠。她嫁入沈家二十载,膝下只有一女,却将偌大宅院打理得井井有条。人人都道她温婉贤淑,是沈家上下最体面的女主人。 而东厢房里,新娶的小夫人苏媚儿对镜描眉,胭脂香混着西洋香水味漫出窗棂。她三十未满,一双狐狸眼总含着笑,却让下人脊背发凉。三个月前,沈老爷带她进门时,只说是故人之女,无人深究。但老管家私下叹气:这宅子,要不太平了。 冲突起于一场秋宴。沈家老夫人八十大寿,苏媚儿精心备了寿礼——一对翡翠镯子,成色极佳。席间,她亲手为老夫人戴上,满堂喝彩。林婉如只捧出一幅亲手绣的百寿图,针脚细密,却朴素得很。老夫人脸色微沉,沈老爷忙打圆场。夜里,林婉如在佛堂跪到子时,女儿偷偷送来点心:“娘,何必忍让至此?”她摇头,佛珠在暗中泛着幽光。 转折发生在一场暴雨夜。沈老爷突染风寒,苏媚儿衣不解带侍疾,汤药亲自尝过才奉上。林婉如每日晨昏定省,送来的补药却总被退回:“大夫说老爷需静养,这些太补了。”下人开始窃窃私语,大夫人失宠了。 直到第三天,沈老爷咳出血痰。苏媚儿哭着请来洋医,诊断是慢性肺疾,需静养忌补。林婉如坐在自己房中,听着东厢传来的哭声,忽然对丫鬟说:“去把库房那支老山参拿来。”丫鬟愕然:“那不是给老爷……”她打断:“就说是我的意思。” 第五日清晨,沈老爷竟能起身了。他坐在堂屋,面前摆着两支参:一支是苏媚儿寻来的高丽参,一支是林婉如的老山参。他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你可知,为何我纳了媚儿?”林婉如垂眼:“老爷自有考量。”他苦笑:“媚儿是她托付给我的。那年战乱,她为救我,落入乱兵手中……”他声音哽住。林婉如终于抬头,看见他眼中泪光。 苏媚儿站在门边,脸色惨白。她原以为林婉如懦弱可欺,却不知这二十载的“体面”,是建立在怎样的深渊之上。老夫人寿宴那日,她暗中调换镯子,使翡翠染了药粉,只为让老夫人对林婉如生隙。而老爷的病,她更在药里掺了缓和的泻药,只为制造“补过头”的假象,坐实林婉如“不贤”。 真相大白那日,苏媚儿收拾细软欲走。林婉如拦在门口,递过一个锦盒:“这是她留给你的。”盒中是一支银簪,簪头刻着小小的并蒂莲——和苏媚儿发间那支一模一样。原来,苏媚儿口中“故人之女”,正是当年为救沈老爷而“死去”的贴身丫鬟,她的孪生妹妹。林婉如一直知道,却从未说破。 “她临终前说,希望你平安。”林婉如声音很轻,“不是作为沈家的小夫人,而是作为苏家的女儿。”苏媚儿捏着簪子,泪如雨下。原来这宅院里最深的刀兵,从来不是女人间的争宠,而是一个女人用余生替另一个女人守护的承诺。 后来,沈公馆依旧。只是东厢房常亮着灯,苏媚儿开始跟林婉如学管家。银杏叶落时,两人并肩站在院中,看金黄的叶子旋转落下。佛珠依旧在腕间,但偶尔,林婉如会把它取下,给苏媚儿戴上:“替她,也替你。”宅门深深,暗流终于沉入岁月的青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