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拿大小姐剧本后我不伺候了 - 大小姐剧本在握,我撕了它去当自己。 - 农学电影网

手拿大小姐剧本后我不伺候了

大小姐剧本在握,我撕了它去当自己。

影片内容

我醒来时,窗外梧桐叶正落。梳妆台前摆着珍珠头冠,奶妈在门外催:“小姐,礼服到了。”这场景熟悉得令人发腻——就像上周、上个月、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。我是林氏集团独女,金枝玉叶,剧本写得明明白白:二十岁订婚,二十二岁继承家业,二十五岁嫁给门当户对的绅士。连我明天该穿哪双鞋,助理三小时前就放进了更衣室。 直到那天在阁楼找旧物,我摸到一本皮面日记。不是我的笔迹,却写着“第十七年,她开始怀疑世界。今日早餐吃了三块蜜桃卷——剧本要求两块,她多吃了一块。”我后背发凉。翻到最新一页,墨迹未干:“若她今日下午三点走进西侧花园,将遇见改变命运的马车。注意:马车夫戴蓝色头巾。” 我盯着那行字,突然笑出声。原来连“偶然的邂逅”都是标点符号。三点整,我穿着剧本指定的薄荷绿长裙走向花园。马车没来。倒是在玫瑰丛后,听见两个花匠闲聊:“大小姐今天没按点出现,老爷急得砸了茶杯。”另一人压低声音:“听说那本‘命运手册’最近总对不上……” 我静静走回房间,锁上门。镜子里的人眼底有火在烧。晚上家宴,父亲举杯:“静静下月去欧洲考察,顺便见见陈家的公子。”满座附和。我放下银叉,声音很轻:“我不去。”父亲皱眉。我又说:“陈家的婚事,也免了。”母亲脸色骤变。我站起身,裙摆扫过波斯地毯:“从明天起,我的剧本自己写。” 他们以为我在闹脾气。只有我知道,当命运的手稿被撕碎第一页,风会带着新墨迹涌进来。现在我睡在租来的小公寓,窗外没有梧桐,是夜市喧嚣。昨天我应聘了社区图书馆的管理员,今天自己煮了焦糊的粥。原来“自由”是有味道的——是粥烧糊的烟熏味,是旧书泛潮的纸味,是再没人替我决定“该”如何的、陌生而通畅的空气。 那本日记我烧了。灰烬落在洗菜盆里,冲进下水道时打了个旋。或许某个平行时空里,另一个“我”正坐上马车, blue scarf一闪而过。而此刻我拧紧水龙头,把明天要读的《百年孤独》放在枕边。大小姐的剧本结束了。我的故事,正从第一行空白开始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