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总保镖太粘人
冷面总裁总被保镖黏,背后藏着失散兄弟的守护秘密。
江湖的茶肆里,总有人低声提起“齐等闲”三个字。十年前,他是剑术巅峰的传奇,一剑败尽天下英雄,却在一个雨夜后杳无踪迹,只余“绝世”之称在风中飘荡。人们说他厌倦了争斗,躲进了西南边陲的深山,与草木为伴。 齐等闲的隐居生活简单得近乎枯燥。他住在茅屋里,种菜、劈柴,偶尔对着断崖发呆。那把曾饮尽敌血的剑,被他挂在墙上,蒙了灰。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碰它,直到那个黄昏,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跌跌撞撞撞进院子,手里紧攥着一截乌黑的剑刃——正是他遗失多年的佩剑残端。 年轻人是旧友之子,临终前捎来话:暗影门血洗了旧友一家,只因他们知晓齐等闲的下落。年轻人咽气前,把剑塞给齐等闲,眼里全是恳求。齐等闲沉默着,用粗布一点点擦去剑上的血污和泥土。夜里,他磨了很久的剑,月光下,刃口映出他眼里的冰霜。 暗影门最近在围攻少林,要挟武林各派归顺。齐等闲抵达时,山门前已躺倒一片。门主是个蒙面人,武功诡异,正与少林方丈激战。齐等闲没有喊话,只是从人群中走出,拔剑。那一剑很慢,像在划水,却让门主瞬间汗毛倒竖——是“等闲一式”,他十年前自创、从未外传的绝学。 剑光闪过,门主袖中暗器崩碎,人踉跄后退。齐等闲收剑,剑尖垂地:“还剑。”门主颤抖着递回断剑,齐等闲将其轻轻放在地上,转身没入山林。没人看清他的脸,但所有人都记住了那道白衣和那句低语:“江湖债,江湖偿。我齐等闲,只为此来。” 后来,少林寺多了一座无名剑冢,插着那截断剑。而西南深山里,茅屋依旧,只是院中多了个新坟,碑上无字。齐等闲依旧种菜,只是偶尔在月下比划剑招,动作依旧等闲,仿佛十年前那场惊世之战,不过是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。绝世之名,终归等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