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恋逆袭校花追我不放手
被甩后她竟倒追我,校花这次玩真的。
老城区的梧桐巷总在黄昏时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上周三,对门那间空了五年的房子突然有了声响。搬家公司的货车堵住了巷口,搬下来的全是些古怪东西——没有标签的木箱、缠绕着铁链的旧皮箱,还有一尊蒙着黑布的半身雕像。最奇怪的是,新邻居始终没露面,只有两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沉默地进出。 起初我以为是独居老人。直到某个雨夜,我被持续三分钟的敲门声惊醒。透过猫眼,走廊灯光昏黄,门外空无一人,但门把手正微微转动。我屏住呼吸,听见门外传来潮湿的呼吸声,像破旧风箱在拉扯。第二天清晨,门垫上留着一串湿漉漉的脚印,从我家门口蜿蜒到对门,脚印边缘泛着诡异的铁锈色。 巷口卖早点的王婶说,那男人总在凌晨三点倒垃圾。我特意早起,看见他拎着黑色塑料袋走向巷尾的焚化炉。袋口渗出的液体在青石板上嘶嘶作响,腾起带着硫磺味的白烟。更令人不安的是楼道里的变化:声控灯开始在他门前无故熄灭,晾在走廊的衣物总莫名蒙上层灰白色粉末,像骨灰。我家养了八年的鹦鹉,在他搬来的第三天突然撞笼而死,喙部结着暗紫色冰晶。 昨天物业来收水电费,出来时脸色惨白:“309室的电表……从入住那天起就没走过字。”我站在自家门口,突然听见对门传来音乐声——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爵士乐,留声机唱针刮擦黑胶的杂音里,夹杂着清晰的哼唱,那旋律让我想起童年噩梦里反复出现的童谣。 今夜,我又被敲门声惊醒。这次猫眼里映出模糊的轮廓,那人似乎贴得很近,呼吸在玻璃上凝成白雾。我颤抖着握紧门把,听见门外用我母亲的声音说:“你家阳台的茉莉花,该剪枝了。”可母亲去年就搬去了海南。窗外,我家阳台的茉莉在夜风中疯狂摇曳,每片花瓣都渗出细密的水珠,在路灯下泛着血珠般的暗红。楼道尽头的焚化炉不知何时亮起了幽蓝的火光,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