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殊行
长路殊行,双生抉择撕碎血缘。
那口废弃的老矿井,是村里人避之不及的禁忌。传言下去的人,轻则大病一场,重则神志不清。可为了凑够妹妹的医药费,我攥着矿灯,沿着湿滑的井壁一点点往下爬。氧气越来越稀薄,井壁上的苔藓泛着诡异的幽绿,远处传来水滴声,像是某种缓慢的倒计时。 就在我即将触到矿底堆积的乱石时,脚下一空,整个人跌进一个塌陷的洞穴。矿灯滚落,光束刺破黑暗的瞬间,我看见了——石壁上刻满了无法辨认的古老纹路,正散发着微弱的、仿佛呼吸般的淡金色光晕。它们像活物般蠕动,顺着石壁流向我跌倒的双手。 剧痛从掌心炸开,骨头里仿佛有熔岩奔涌。我听见自己骨骼在噼啪作响,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,与石壁上的图案渐渐重合。一个模糊而庞大的虚影在我身后升起,带着远古的威压与悲怆。那不是幻觉,是记忆——不属于我的记忆。我看见千年前,一位同样身负此武魂的 warrior,为了封印地底暴动的邪祟,将自己与武魂一同镇压于此。而我的血,恰好是唤醒封印的钥匙。 当我踉跄着爬出矿井,天已破晓。但世界在我眼中彻底不同:我能听见百米地下暗河的奔涌,能看见空气中游离的微弱灵气,掌心更是隐隐有灼热的力量涌动。可这份“馈赠”伴随着代价——每当月圆之夜,那武魂虚影便自主苏醒,低语着要我“履行契约”。而村里开始有人传言,矿井下的“东西”,被我惊醒了。 我握紧拳头,感受着体内那股既陌生又熟悉的力量。逃避无用。既然命运将我推入这漩涡,那便以这武魂真身为刃,斩开迷雾,也斩出一条生路。只是前路未知,这觉醒究竟是救赎,还是更漫长劫难的开端?我望向矿井幽深的入口,第一次,主动走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