猥城琐事第二季 - 猥城琐事再续,荒诞日常照进现实。 - 农学电影网

猥城琐事第二季

猥城琐事再续,荒诞日常照进现实。

影片内容

老城区的巷子永远飘着三层味道:底层是阴沟里发酵的潮气,中层是早点摊油炸的焦香,顶层是楼上晾晒被褥的太阳味。阿强蹲在巷口褪色的石阶上,看对面“老张修车铺”的招牌在风里吱呀响——那招牌去年就被风吹歪了,老张却坚持说“歪着看得远”。 这是猥城第二季的第三天。阿强的工作是给“城市记忆收集站”拍照片,所谓记忆,不过是些碎玻璃、锈铁皮、邻居吵架时甩出来的旧棉鞋。今天的目标是巷尾王姨的豆腐摊。王姨卖豆腐三十八年,摊车木框上嵌着历代顾客用硬币压出的凹痕, deepest那个是1997年下岗工人老李留的,他当时把全部身家七毛二分钱拍在案板上:“王姐,给我来块最韧的,能砸核桃那种。” 可阿强知道,猥城的琐事从不止步于市井。下午三点,修车铺老张突然冲进巷子,举着半截自行车辐条喊:“我找到啦!去年偷我车铃铛的贼!”人群聚拢时,才发现“贼”是只流浪猫,铃铛被它叼进墙洞当了猫窝装饰。老张气笑了,从怀里掏出个新铃铛——是他昨夜用废辐条锉的,特意留了个豁口,“这样猫戴着不硌耳朵”。 黄昏时分,雨突然来了。阿强躲进“孙寡妇裁缝铺”,看见满墙布料在穿堂风里翻飞如旗。孙寡妇正给镇上新来的大学生改戏服,针脚细密得像在写检讨。“这娃非要演《雷雨》里的繁漪,”她嘬着牙花子,“可猥城哪来的雨?我们这儿的雨都是脏的,下完地皮还得用拖把吸。”大学生在帘子后头练台词,声音撞在潮湿的墙面上,碎成细小的回音。 夜渐深,阿强走过废弃的电影院。台阶裂缝里长着倔强的蒲公英,被谁用粉笔画成了笑脸。他忽然想起第一季结尾,老张说过的话:“你们总说猥城要改造,可你看这墙缝里的草——它管你改不改?” 此刻第二季的雨还在下,阿强把相机塞进怀里。他明白自己拍不到完整的猥城,就像王姨的豆腐永远盛不满那只豁口碗,就像老张的铃铛永远需要个豁口。但正是这些缺口,让风有了形状,让声音有了落脚处,让每个在巷子里穿行的人,都能在某个瞬间,突然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。 巷口灯亮了,昏黄的光晕里,雨丝斜斜地织着。阿强点起支烟,看烟雾混进雨雾——分不清哪缕是城市的叹息,哪缕是生活的胎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