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金色大门被猛地推开,林晚晚的助理脸色惨白地冲进来:“林总,第三区块的并购案……对方突然反悔,还、还说您被诅咒了,生意场要倒大霉!”作为市值千亿集团的掌舵人,林晚晚皱眉收起钢笔。窗外乌云骤聚,一道阴风卷着枯叶扑在玻璃上,留下诡异的血痕图案——那是民间传说中“断运血咒”的标记。她冷笑:“装神弄鬼。”话音未落,头顶的水晶灯“啪”地炸裂,碎片悬停半空,映出她骤然苍白的脸。 深夜,别墅书房。林晚晚翻着道藏古籍,手机屏幕亮着下属发来的噩耗:三家合作方同时解约,股价暴跌。她揉着太阳穴,第一次感到无力。卧室门轻轻推开,丈夫苏尘端着热牛奶进来,睡衣领口随意敞着,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绿豆糕。“又熬夜了?”他声音温和,像春水。林晚晚把手机一扣:“没事,公司有点麻烦。”苏尘却已瞥见屏幕上闪烁的“诅咒”关键词。他沉默地放下牛奶,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划,那道血痕竟在空气中浮现,微微发烫。 “三日之内,有人以血脉为引,在你常去的茶楼布下‘五鬼运财局’,想吸你阳寿转他财运。”苏尘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天气。林晚晚愣住:“你懂这些?”“嗯。”他转身从书架暗格取出一柄桃木剑,剑身刻着褪色的符文,“你七岁那年高烧不退,是我用‘净魂符’吊住你命脉。十六岁车祸,是我在事故现场埋了‘替身俑’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总说我是吃软饭的,其实……我祖师爷是龙虎山张天师。” 次日茶楼。林晚晚故意提前抵达,果然在包厢屏风后摸到浸过黑狗血的符纸。她拍照取证时,阴影里传来阴冷笑声:“林总, Surprise!” 西装革履的竞争对手王总踱步进来,手腕佛珠突然崩裂,露出内侧血绘的符咒。林晚晚后退半步,却见苏尘从楼梯口缓缓走来,手里绿豆糕还没吃完。“老王,”他舔了舔指尖糕屑,“你借的阴兵,还够还我老婆的运数吗?” 没有特效,没有咒语吟唱。苏尘只是把绿豆糕渣弹向空中,那些渣滓在空中组成北斗七星图案。王总惨叫着捂头倒地,额角浮出青色鬼脸,被七星光芒灼得嘶鸣消散。警察冲进来时,只看到王总昏迷,而苏尘正低头给林晚晚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:“吓到了?其实绿豆糕渣是辰砂画的符,刚才那下有点费嗓子。” 庆功宴上,林晚晚在洗手间堵住丈夫:“你明明能解决所有麻烦,为什么让我自己扛?”苏尘擦着手,镜中眼神深邃:“天师戒律:不可替凡人断因果,只能护其心性。你若不经历风雨,永远不知自己早已站在云巅。”他忽然笑了,“再说,我挺喜欢你骂我‘吃软饭’时的样子,特别鲜活。” 窗外,乌云散尽,月光淌进洗手间。林晚晚看着丈夫被水汽模糊的侧脸,忽然想起领证那天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说:“我命格孤煞,娶你是我高攀。”原来他早把一身煞气,化成了她头顶遮风挡雨的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