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偶寻踪
旧布偶深夜离家,只为寻找遗忘的童年秘密。
深夜的办公室只剩下键盘敲击声,林晚对着屏幕揉太阳穴。玻璃门被推开,带着夜露寒意的身影落在她桌旁——是少主藤原隼人。他放下冒着热气的咖啡,袖口露出狰狞的青龙纹身。“方案重做,”声音冷硬,“用我教你的方式。” 这已是本周第三次。藤原隼人表面是跨国财团少主,实则是关西最大极道组织的继承人。林晚作为他最信任的特别助理,每天在财报与枪械清单间穿梭。所有人都说她疯了,竟敢靠近这种男人。 直到那晚仓库交接。叛徒的刀锋闪过,林晚被猛地拽入身后。温热血滴在她颈侧,隼人用身体挡住所有攻击。混乱中他反手扣住她手腕,指腹摩挲她虎口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,与他的世界格格不入。 “害怕吗?”他喘着粗气问,脸上第一次没了面具。 后来她才知道,他故意让她经手“干净”业务,把危险挡在玻璃门外。会在暴雨夜驱车百里,只为送她母亲最爱的药膳。在家族会议上,他当众折断三名长老的烟:“她碰过的文件,以后不必审。” 极道婚礼没有鲜花。林晚穿着素白和服站在神社前,隼人握着她手按在家族刀上:“从今往后,我的刀为你收锋,我的血为你而热。”枫叶落在他肩头,她忽然明白——所谓深渊,原来也是另一种归途。 而真正让她心颤的,是发现他书房暗格里,整整齐齐码着她三年来提交的每一份企划书。最旧的那份边角已磨毛,背面有他稚拙的笔迹:“今天她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