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民国成僵尸,我的儿子是道长 - 穿越成僵尸,却被道长儿子举剑相向。 - 农学电影网

回到民国成僵尸,我的儿子是道长

穿越成僵尸,却被道长儿子举剑相向。

影片内容

夜雨敲打着上海滩的霓虹,我却在法租界一具腐朽的棺木里醒来,指甲长如枯藤,喉间涌动着对鲜血的渴望——我竟在民国二十三年,成了个被符咒镇压的僵尸。混乱的记忆里,我原是二十一世纪的程序员,如今却顶着青灰的脸,在戏园子后巷的阴影里躲藏。直到那个穿灰布道袍的年轻身影出现,手持桃木剑,符纸在雨中燃起金焰。他剑尖稳准地抵住我咽喉,眼神却有一瞬的震颤。我喉头嗬嗬作响,他忽然低声:“爹?” 那一声,像根针扎进我混沌的魂。他竟是阿念,我穿越前五岁的儿子。原来妻子病逝前将他托付给城隍庙的老道长,十年后,他成了声名渐起的“青松道长”。他剑未落,只涩声道:“您身上怨气太重,徒儿……必须清煞。” 我想告诉他,我清醒着,僵尸身不由己,但只能发出嗬嗬声。那夜他未动手,只在我额上贴了道镇魂符,转身消失在雨幕。此后,我总在深夜尾随他。看他为被鸦片掏空身体的阔少做法事,看他在贫民窟撒符驱寒疫,看他面对洋人牧师时挺直的脊梁。有次他被厉鬼所伤,我失控扑出,以僵尸之躯硬挡阴爪,他愕然回头,我趁机遁入黑暗。他渐渐察觉暗处有“东西”护他,符咒开始特意留一线生机。直到租界巡捕房悬赏“僵尸邪祟”,他被迫设局,在废弃教堂布下七星锁魂阵。阵眼红光骤亮时,他举剑的手在抖:“爹,若您还存一丝清明,请入阵……这是徒儿唯一能为您做的超度。” 我看着他眼中血丝与泪光,忽然明白——他早知我是谁,用道法锁住我暴戾,用符咒维系我神智,更用“超度”之名,给父亲一个体面的终结。我缓缓走入阵心,没有抵抗。桃木剑刺入心口那刻,符纸燃成暖黄的光,照见他二十岁的脸,与我记忆里五岁的阿念重叠。剧痛中,我竟感到一种解脱。最后一瞬,他扑跪过来,抱住我逐渐消散的躯体,道袍浸满雨水与泪水:“爹,儿子接您回家……” 晨光破晓时,教堂只剩一地灰烬与半截桃木剑。而黄浦江畔,青松道长收起新制的黄符,对弟子说:“世间最难的,不是镇妖,是守一个回不了家的亲人。” 他袖中,一枚褪色的铁皮青蛙在晨光里微亮——那是我穿越前,买给他的最后一颗糖的包装。远处,一个新来的僵尸在街角茫然转悠,青松道长目光微凝,悄然将一枚镇魂符滑入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