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本少专治不服 - 重生归来,本少专治不服! - 农学电影网

重生后本少专治不服

重生归来,本少专治不服!

影片内容

睁开眼时,我正站在十年前的大学礼堂后台,手里攥着那张被踩进泥里的学生会竞选海报。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前世我因心软放过欺辱者,最终在商海沉浮中沦为笑柄,病榻前无人问津。这一世,我盯着镜子里二十二岁的自己,舌尖抵住后槽牙:不服?那就治到你服。 三天后,学生会竞选现场。前世踩我海报的赵明远,正带着一群人围住我,假惺惺劝我“识时务”。我慢条斯理整理袖口,将提前收集的、他伪造贫困生助学金的证据投屏。闪光灯亮起的刹那,他脸色惨白。我凑近他耳边,声音轻得像分享秘密:“你爸挪用公款的转账记录,要现在放吗?”他腿一软,当场瘫倒。台下哗然中,我接过话筒:“学生会不需要投机者——但需要知道,有些事,做了就得认。” 真正的重头戏在三个月后。前世夺走我家产的商业对手周世坤,此刻正为一块地皮与我“偶遇”于拍卖会。他端着香槟,眼底是藏不住的讥诮:“林少,令尊的厂子……听说快揭不开锅了?”我晃着酒杯,笑出声:“周总,你上周走私的精密仪器,海关的稽查单好看吗?”他酒杯脱手,碎了一地。我转身时丢下一句:“对了,你女儿留学护照上的假资产证明,要我帮忙举报吗?”后来那场拍卖,他连举牌的手都在抖。 但“治不服”不是疯狗乱咬。当我知道前世唯一帮过我的贫困生陈默,正因学费被亲戚扣押差点辍学时,我直接甩出支票:“拿着,条件是你必须考进前十。”他愕然抬头,我耸耸肩:“别误会,本少只是讨厌看人向命运低头。”后来他成为领域顶尖专家,每年匿名资助三个学生。他说:“林哥,你教会我的不是报复,是把‘不服’变成‘值得’。” 最棘手的是苏婉。前世她因家族压力嫁给我最大的仇人,间接害我破产。重逢时她在相亲宴上,被母亲按着头向油腻商人敬酒。我走过去,把酒杯倒进桌下盆栽:“苏小姐,你父亲欠我的三百万,今天该还了。”她猛地抬头,眼中惊涛骇浪。当晚,我把债务凭证和她父亲受贿的证据一起寄到她家。第二天,她独自来找我,指甲掐进掌心却脊背挺直:“林远,你要怎样才肯放过苏家?”我递过一份劳动合同:“当我的项目总监,用能力还债——或者,继续当金丝雀?”她盯着合同看了十分钟,突然笑出声,签下名字时眼泪砸在纸上。 如今有人问我重生秘诀。我指着窗外自己的科技公司大楼,玻璃幕墙映出身后一群曾低头哈腰如今挺直腰杆的伙伴。治服的不是人,是心里那口气。这一世我依然睚眦必报,但更懂何时该把刀换成梯子——毕竟真正的“不服”,是把曾被踩进泥里的自己,亲手举过头顶。